而莫小年和罗章骏，都以京城无劣迹良好居民的身份，成为了捐赠见证人。
这些都被登记在案。
这事儿一口气办完了，也已经傍晚了。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不提晚饭的事儿，相互礼貌告别，就此散了。
实际上，最终莫小年、罗章骏、黄有城又一起吃了晚饭。他们没吃泰丰楼这样的大席面，而是找了个小馆子，叫了几个小炒。
本来黄有城要做东，但是没说过莫小年。
席间，莫小年问黄有城，“黄掌柜，宫三言去找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想到？”
“嗐！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他来找麻烦，没想到溥仪居然亲自给他打电话，他有点儿慌神了，是来找我商量对策的。他找我最放心，因为我也算参与了嘛。”
莫小年看了看罗章骏，“我跟飞黄兄商量过如何避免被收回紫禁城，事情难度其实还是不小，孰料峰回路转，宫三言送上门来了，事儿反倒简单了。”
“这不是更好嘛，目的达到了，他还感激您。”黄有城笑道。
莫小年点了一支烟，“后头琢磨开了该恨我了。”
“不会。”黄有城接口，“我不是说他不会恨你，是说他不会琢磨开。”
“怎么说？”
“宫三言的眼里，只有名利财气，他理解不了你费尽心机，居然不是为了占便宜，只是为了一件珍宝不流入倭国。既然理解不了，那就琢磨不开。”
莫小年略略颔首，“那他会觉得我为什么帮他呢？”
黄有城想了想，“这就不好说了，或许觉得莫掌柜也在买宫里东西的时候吃过亏、生过气；或许觉得能卖内务部礼俗司、古物陈列所一个好，便于加深关系；甚至觉得可能是因为跟我私交很好，给我面子。”
莫小年哈哈一笑，“黄掌柜比我了解他。”
黄有城也笑了笑，“我的聚鑫阁和他的瑞时轩，都是老铺子了，时间久了，难免打一些交道。”
罗章骏此时开口，“他做法国庄的买卖，又跟中谷商会走得近，脑子倒是很灵。”
“不仅脑子灵，眼力也不低，虽然比不了莫掌柜这种一等一的高手，但在琉璃厂也算是高手了。”黄有城接道。
莫小年谦逊摆手，“黄掌柜又说好听的。”
······
当晚散局之后，莫小年回到四合院，很快就睡了，这一天下来，脑子确实累。
第二天莫小年起来也比较晚，洗漱之后感觉肚子一下子就饿了，便出了门准备先吃个饭。
这个点儿算是过了小半个上午了，附近的早饭摊子基本都撤了，莫小年便去了包子铺。
就在包子铺里，莫小年还遇上了许太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