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兄,什么劳烦?我还得谢谢你,送你回去,我又能长不少见识!”云海生乐呵呵。
众人都夸海生会说话。
其实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只不过在这古玩行里,极少有莫小年这种不藏私地传道授业解惑之人。
果然,路上云海生又根据看过的柴窑,问了莫小年一些问题。
莫小年对柴窑真品,也是初见,有的问题跟云海生还真是算切磋。云海生有底子,他的感受和看法,也是有闪光点的。
······
第二天早上,莫小年去了铺子。因为临近中秋节,客人还不少。
这些人和前一阵子的不同,前一阵子来买古董的,主要是为了中秋节送礼。送古董得提前较长时间来买,一是买了之后还得有个进一步鉴定的过程,二是送礼的事儿也得早点儿安排。
而现在距离中秋只有几天,来买古董的,以玩家和收藏家居多;快过节了,犒劳下自个儿,或者给家里添点儿好东西。
莫小年和他们一起忙乎,临近中午才消停下来。
莫小年和蓝云良,刚坐下喝了两口茶,却见来了俩人,一个朱四华,一个硬鼓陈。
同时来的,也都是熟人,便请过来一起喝茶。
莫小年一看他俩这个点儿来,猜着应该就是想做东,请吃饭。
因为这俩人最近都受了莫小年的“帮衬”,可能都想在节日之前正式“表达”一下。
为什么不打电话预约呢,是因为他俩都觉得莫小年在电话里容易推辞。
结果两人赶一块儿了!
硬鼓陈相对年轻,也比朱四华这样的老爷子活泛,他先开口了:
“莫掌柜,我也不藏着掖着,今儿我就是来请你赏脸吃个便饭,正好得贴秋膘,铺子里的兄弟们一起,朱四爷也一起,咱吃涮肉去,馆子我都定好了,东来顺!”
不等莫小年应声,朱四华接话了,“小陈,你嘴快,我也是来请莫掌柜吃饭的,这可撞了!”
“朱四爷,您改天吧,今儿不是我连馆子都定好了嘛!”硬鼓陈嘻嘻笑道。
“巧了,我也定的涮肉,不过不是东来顺,是正阳楼。这东来顺才几年哪?民国三年才有这个名号。还是随我,大家去正阳楼吃吧!”
“朱四爷······”
硬鼓陈还要说,莫小年打断了,“两位,这往外掏钱还争起来了?既然是请我和铺子里的兄弟,我来定谁请如何?”
蓝云良附和了一句,“对,还是听掌柜的吧。”
莫小年这么说,就是应了饭局。而且这事儿若是争执不下,确实也只能他来定。
于是硬鼓陈和朱四华都表示应允。
“你们看,咱们在里头喝茶,老陈和老朱说要请的两个饭馆的时候,前头的德子、大河、李泽,他们应该没听到。不如让他们三个投票,不投人,投馆子,一个东来顺,一个正阳楼,他们投哪个,咱们就吃哪个,如何?”
听莫小年这么说,大家都笑起来,气氛登时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