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谁也没想到莫小年会用投票的方式。这跟抓阄差不多。
但又一想，吃饭本来就是个轻松愉快的事儿，用这种轻松愉快的方式，倒也合宜。
“好，那就这么定了。”莫小年起身，招呼大家都过来了。
“朱四爷和陈老板都想请客，他俩各自定了个馆子。贴秋膘嘛，都想吃涮羊肉，一个是东安市场的东来顺，一个是前门大街的正阳楼。都喜欢咱们兄弟，抢着请客，定不下来了；我就说，不如你们仨投票算了，投哪个就定哪个。”
莫小年说完，他们三个先高兴了一下子。
到底是下馆子吃席，去哪个都是大快朵颐。
德子向来话多，他又先开口了，“掌柜的，不如一起投票，加上您和蓝掌柜，朱四爷陈老板，七个人，也是单数，还是能投出结果。”
李泽笑了，“德子啊，若一人投一个，朱四爷和陈老板肯定各自投各自选的，没意义。而且他俩如果不投，可以从旁监督。”
“不愧是账房。”朱四华抚掌，“就这么办，你们铺子五个人投票，我跟小陈从旁监督。”
“我附议。”硬鼓陈也抚掌。
“得，那就这么着吧。要不咱们采取无记名投票？”莫小年笑道。
“掌柜的，无记名投票这个词儿挺新鲜。”蓝云良也跟着笑了笑，而后又道，“那我就去写五条纸，每条纸上分别写东和正两个字，然后咱们五个分别在哪个字底下画圈，就是选那个馆子，如何？”
莫小年看了看他们，“就照老蓝说的，可以吧？”
大家都没意见。
······
五条纸最终被放到了八仙桌上，由硬鼓陈跟朱四华当场开票。
因为是单数，而且事先规定了一人只能选一个馆子，且不能弃权，所以必定有一个馆子胜出。
结果是三比二。
朱四华选的正阳楼胜了。
其实投票之前，莫小年早就预计到大家会选正阳楼，因为正阳楼除了涮肉，菜品更多，特别是当下菊黄蟹肥，正阳楼的螃蟹也很有名。
所以，莫小年特意投了硬鼓陈选的东来顺。
但结果依然是三比二。
朱四华冲大家拱拱手，“时候差不多了，那就一起去吧？”
“且慢。”莫小年上前一步，“老朱，这馆子选了你定的，但是出钱的可不能只你自己啊！”
“莫掌柜，你这可不对啊，别干有失公允的事儿。”朱四华话虽如此，但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莫小年摆摆手，“老陈先说的，馆子定了你选的，我的意思是，咱们去正阳楼，但这饭钱嘛，你和老陈一起做东，如此在中秋节前，就更圆满了！”
“莫掌柜好想法啊！”硬鼓陈拱手。他已经输了，但莫小年还是想法子帮他周全了。
朱四华沉吟。
本来，他请客，让别人一起出钱，是有点儿别扭。但之前经过了一番交流，还有关键的娱乐性投票，这事儿就没那么别扭了。
而且莫小年说了，中秋节嘛，圆满一些，大家一起乐呵一些，确实更好。
“好！”朱四华点头。
“走！”硬鼓陈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