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点,今儿我拿来的东西你也知道了,这个柴窑天青釉它有个不断试烧的过程,最后只求一种釉色。
但是汝窑呢,汝窑的釉色不说五花八门,那也算好几种了,它没有柴窑这个过程,釉色只要是好看的青釉就可以。
当然,汝窑也很精,但比起只追求真正天青釉的柴窑,还是要逊上一筹。
还有胎,如果那梅瓶最终被确证为柴窑,胎色浅而细,想必也是用了特殊的瓷土。
瓷土和釉色是相得益彰的······”
莫小年说到这里,眼见云海生把车停了,不由问道,“哎?这还没到呢!海生。”
“哥,我怕到了你还没说完呢,想好好听听。”云海生摘下帽子,挠了挠头。
他今天戴了一顶鸭舌帽,显得挺时髦;这时候戴鸭舌帽的多是时尚人士和青年知识分子;云海生喜欢打扮,整的跟小明星一样。
“行,也没几句了,我毕竟也没见过真正的柴窑。”莫小年随后又补充了一番。
车子又动了,云海生一边开车一边嘿嘿笑道,“莫兄,我今儿听了你的指点,再好好看看真柴窑和试烧品,那我对柴窑的研究,说不定在京城古玩圈那也算高的!”
“切磋,不能说指点。”
“太特么谦虚了,我要不是开车,一准儿给你磕一个!”
······
莫小年跟云海生进了东城大宅的最里一进的堂屋,看到那件柴窑梅瓶已经摆在了大方桌上!
而且灯火通明。这宅子早就通电了。
莫小年有些激动,但还是小心上前,把包袱也放到了桌上稍远处,又冲他们几个打了招呼,才认真看起这件梅瓶来。
虽然是灯光,不是日常太阳光,但那种绝美的釉色,还是让莫小年震撼不已!
雨过天青,云破之处!
者般颜色,再无后者!
失传千年,重见天日!
莫小年不用上手,也不用细看,只是见到了这种釉色,就已然有了一种想高喊的冲动。
这就是柴窑!
这就是我曾经想象过的真正的天青釉!
这个梅瓶体量不大,但是线条流畅而优美。
严格来说,它比宋代以后的梅瓶造型更瘦长一些,口儿也略大一些,但也可以划归为梅瓶的器型。
莫小年和云海生站在桌旁审视的同时,钟百炼解开了莫小年带来的包袱,同时笑着说道,“得,我知道你已然认定了!上手吧,看看胎质。”
“好。”莫小年便小心拿起梅瓶,翻底。
不重,说明胎偏薄。
胎想做得薄,自然比做得厚要难,而且对瓷土的要求很高。
莫小年细察了梅瓶的胎质,确实跟直口钵是一致的!
同一种胎质,两种釉色。而且,釉只是颜色不同,釉质也有相似之处。
此时,莫小年和看着直口钵的钟百炼,异口同声: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