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该收收，只要是真品。
何上善摆摆手，“他不行那是肯定的，画呢，却应该是有人送的，到时候咱们一起把把关即可。”
“行，何兄，那你定了时间看画联系我。”
“好！”
饭后，莫小年直接去了铺子，却见那友三在铺子里跟蓝云良喝茶。
之前莫小年在宝式堂的时候，那友三相对不爱留下，现在他和众成古珍这几个人混得还挺好。
“掌柜的，那三爷中午请我们吃饭来着。”蓝云良笑道。
“嘿，三爷这是又发财了？”莫小年顺势在桌边坐下了。
“莫爷，又取笑我。”那友三顺手拿起茶壶，给莫小年取过的杯里倒上了茶：“我要是没你，发什么财啊。”
“三爷，看你最近心宽体胖的，起码是很滋润。”莫小年摸出烟盒，给他俩派烟。
“还是老样子，就是最近活动得少。这不是出来走动走动嘛。”那友三确实是没事儿来闲逛的，“对了，昨晚我在陕西巷，听说了一事儿。”
“嗐，又去逛陕西巷，这还活动得少？”
“你还听不听事儿了？”那友三咳嗽一声，接着说道，“我听说，京城出了一件汝窑，却不在古玩行，是在一个外行老板手里，要出手呢。”
“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儿？”蓝云良掸了掸烟灰，“三爷，中午吃饭你可没提，看来还是只信莫掌柜啊。”
“顺口的事儿，蓝掌柜你多心了，我当时喝酒给忘了。”那友三又道，“再说了，我也是道听途说，窑子里的传闻多。”
莫小年问道，“三爷，还有什么？”
“好像是一件天青釉三足承盘，器型还不错呢！不过，咱们这是闲聊，我就提提，未见得真。”
莫小年深吸一口烟，“最近时局不稳，有些要人或许会出手一些东西，还真可能有汝窑这样的重器出来又被倒手什么的。”
蓝云良道，“那我也打听打听，三爷知道所谓的外行老板，是哪个行当么？”
“这个没人提，回头我再去八大胡同，再问问。”
莫小年点点头，“汝窑是重器，万一真有买卖的机会，可别错过。”
又聊了一会儿，那友三便提出告辞，莫小年道，“三爷，别走了，中午你请客，晚上我回请啊！”
“今晚有事儿，回头再说吧，甭跟我客气，有发财的路子带我一个就行。”
······
铺子打烊莫小年回了四合院，却见何上善也在，不由问道，“怎么，何兄，画的事情有信儿了？”
“对，就今晚，去段府。”
“这么快？本来说今晚给信儿，变成了今晚看货？”
“这管家······”何上善沉吟，“我琢磨着，他可能也想借出货自己捞一笔。今晚未见得只看一幅画，又或者有其他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