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若不是看在她是路晴的份上,他恐怕都要将眼前的这个人就地正法了。
“念丫头是什么身体,你不知道?让一个孕妇去帮你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怎么?我们就没别人了?做不了别的事儿了?”
路晴到底是自认理亏,这次去,向念不但没帮上忙,还差点被那个薄情的男人给欺负了,还扯出自己体内毒素的事情。
“无论是什么处罚,我都心甘情愿接受。”路晴耷拉着脑袋,原本英气的容貌,此时看起来居然有些想受了委屈的军犬。
“只不过,暮之哥,向念体内的毒素是真的吗?她父母到底得罪了谁?要让她受到这种委屈……”
邢暮之眉头紧紧地蹙起,这件事情,他当时还小,不过也就是听说。
当初,他们的母亲,确实受了很大的伤,怀孕的时候嗜睡不醒,还吐血,把刑天吓得够呛,好不容易找到了白家的人,靠着刑天的面子进行整治,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什么,只知道没多久,母亲就好了,平安产下了向念。
“这件事情,我自会调查,你现在马上回去领罪,记一个大过,越野跑十公里。”
“是。”服从,是军人的天性。
当邢暮之用比她官大一级的语气命令的自己的时候,路晴没有任何反驳拒绝的能力,只有“是”这一个答案。
二话不多说,路晴直接向后转,以标准的长袍姿态,心甘情愿的领罚。
邢暮之找到刑若匀,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刑若匀也沈默了起来,好半晌,才阴沈着脸,道:“看来路晴口中的那个承景元,必须要见一见了。”
“我去。”邢暮之淡淡的道。
于是,便有了刑若匀搬着椅子审问向念的一幕,他们两个人,一个从向念入手,一个从承景元入手。
房门没有锁,外面的大门邢暮之是有钥匙的,她信得过他们,自然有的他们进进出出。
撑着床榻半坐了起来,靠在床后的墻上,向念的眼睫毛颤了颤,“若匀哥,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你是不是睡傻了,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了吗?”
向念摇了摇头,知道体内带着毒素的事情之后,她便想了很多,刑家兄弟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明明是部队,却还是开了先河让自己一个外人,根本不属于部队的人入住进来,难道仅仅是因为见过,觉得合拍吗?
那又何必,让整个部队,替自己保驾护航?
“你知道的,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邢暮之一颤,该来的还是来了。
嘴唇抿了抿,捻了一颗提子放入口腔中,甜腻的气息,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他想来不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这都是她所喜欢的。
“你是向念,只是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