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念鼻尖,微微的有一种特别酸涩的感觉,大概是孕期有些多愁善感加上无理取闹吧,她对刑若匀的这个答案,满意又不满意。
“所以我体内有毒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刑若匀望着她顷刻之间,就已经泛红了的眼眶,一句谎言也说不出口。
在她的註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样的没错,所以,这孩子,咱们不要了不行吗?”
“吧嗒……”
眼泪,夺眶而出,他果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摇了摇头,“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嘴角微微上扬,含着眼泪,努力犯出一个弧度,来。“他活,我活,他死,我死。”
“念丫头,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你觉得是我在任性吗?”向念苦涩的望着他,“是那个医生告诉我的,他能活,我就能活,他活不下来,我体内的毒素,也会尽数爆发开来,一秒钟,我也都不会多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裂开了,刑若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腿脚一软,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你说的,是真的?”
向念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在。
“是这可笑的命运,由不得我。”
这边,找到了承景元的邢暮之,也得到了和刑若匀此时一模一样的答案。
满脸惨白,像是完全丢了魂魄一般,但是两分钟后,暴怒,他现在只想杀了那个当初给自己母亲下毒的人。
若是已经死了,那就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
若是还在茍活,那就绑起来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致死。
“你能救她。”
“大概。”
“你必须救她。”
“我没那个义务。”
“如果你救不了她,那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拓的太阳穴上,顶着一支枪,他大概已经摸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还有他和安念的关系。
能叫的动白家人出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就只剩下那么三两个人了吗?
“白家的人,无惧死亡。”
“你是白家的人?”邢暮之手上的枪支一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怪不得,怪不得他能看出向念体内的毒素。
“怎么,你不信?”
邢暮之收回那桿抢,冷冷的看着他,纵然是求他救人,他也没有任何低声下气放软语调的意思。
“你想要的,我给你。”
“我想要的,只有她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