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并不太坏。
好吧,是很好。非常好。
事实上,只要有哈利同在,我自认当不起“会走路的灾难”这一称号。三强争霸赛最后一个项目开始前不久,这个大难不死麻烦不断的男孩又扔了一枚炸弹给我。
“斯内普是个食死徒,安提亚斯!你不能再和他交往了!”
周六晚上,我照常来到变形术教室帮哈利为最后一个项目做准备,迎接我的是劈头盖脸一通警告,夹杂着赫敏试图把整个事情解释一遍的努力:哈利前去观看比赛场地的当晚见到了神志不清、身体衰弱的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后者一再要求带他去见阿不思,却在哈利领着人返回时失踪了,留下一个被打晕的威克多尔·克鲁姆;随后不久哈利在占卜课上做了关于那个人的噩梦,伤疤疼痛难忍,去找阿不思时意外见识了“冥想盆”这种为数不多的魔法道具,并从装在盆里的阿不思的记忆中看到了多年前的几场食死徒审讯,其中一场是针对卡卡洛夫的,这个男人在供认同伙的过程里提到了西弗勒斯。
“虽然邓布利多说他为斯内普做了担保,但他没有否认他的确是个食死徒!”
“他‘曾经’是个食死徒,哈利。”我无奈地安抚情绪激动的男孩,“我猜阿不思——邓布利多肯定告诉了你他信任西弗勒斯。”
“看看他平时的为人吧,邓布利多信任他并不代表一切……”哈利气鼓鼓地说,然后慢慢换上了一副惊愕的表情,“等等,你早就知道他是食死徒?”
“对。”
“你也知道卢修斯·马尔福是食死徒,对吧?别告诉我他不是——他不可能不是!”
“如果你不能自己确定,我就不会给你明确答案。”
“那就是说他确实是。”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们能理解你十几年前来到这里时什么都不知道,伙计,但现在依然和食死徒做朋友?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人们都怎么看待他们吗?他们是邪恶的化身!”
“曾经是食死徒并不代表他们失去了一切正常和美好的情感,罗恩。”我轻声说,“至少我认识的某几个人不是这样——你们都见过雷古勒斯,你们知道他当年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赫敏啪地一声合上手里的咒语书,严厉地看着我:“雷古勒斯弃暗投明了。他以食死徒的身份对抗了伏地魔,这和在伏地魔倒台后装腔作势地投诚完全不同。你敢说卢修斯·马尔福和雷古勒斯一样勇敢正直,认识到自身错误后能够无畏牺牲吗?”
我安静地闭上了嘴。
人们在判断他人的善恶功过时往往不关注其动机,只考察其行为和结果。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食死徒们在那段黑暗的岁月里怎么想并不重要,在那个人失势后怎么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曾经助纣为虐,跟随那个人制造了许多不幸和灾难;他们蔑视法律和正义,杀戮、掠夺和折磨无辜之人,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是无法洗刷的罪恶。回顾这段历史时,越是与食死徒无关的人——比如我面前的三个孩子——越能站在大众立场去评价他们,而这种评价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的,是普遍意义上的公正结论,无可辩驳,无法否认。
“卢修斯不能。非到万不得已,他决不牺牲自己和他重视的一切,甚至会牺牲他认为不重要的东西来代替;他一直是这样的人,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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