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但又忍不住用卢修斯的一向包容来安we_i自己;我希望男xi_ng之间的恋情对他来说不是无法逾越的障碍。这段时间用好奇、古怪、怀疑或鄙夷眼神打量我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发现那里面新添一个我非常在乎的多年挚友……
“你好。”
在我捏着信苦思冥想、烦恼万千时,一个人忽然走到我身边坐下,我抬起头,看到了布思巴顿的勇士芙蓉·德拉库尔,她自从来到霍格沃茨就经常被男孩子们提起,不过我很少在湖边见到这个话题人物。
“你好。”我点了点头,把信折起来放进长袍口袋里,然后心不在焉地用炭笔在纸上继续涂抹。
德拉库尔等了一会儿,发现我没别的话要说,便清了清嗓子:“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安提亚斯·瓦拉,是吗?我对你的头发有印象。”
“……我很荣幸。”我口是心非地回答了她。说实话,她的开场白听起来古怪而失礼——我还没碰到过陌生人以我的头发作为话题展开攀谈呢。
德拉库尔又等了一会儿,用有点不悦的语调再度开口:“你对一个女士的夸奖只有这点反应?”
“你那也算夸奖?”疑问冲口而出,随即我意识到自己的口气不太好,刚想道歉,对方就把脸拉下来了。
“我有部分媚娃血统,所以头发像这样——”她伸手把束在脑后的马尾辫拽到面前对我展示着,银亮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我猜测你和我一样,因为你的发色也很独特,而发质看上去很接近我的。”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我没有媚娃血统。你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吗?”
“可是你的头发很漂亮!”德拉库尔似乎生气了,她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反驳我,“而且你姓瓦拉!我问过了,英国人都不熟悉vala这个姓氏——它听上去多像veela的变音,难道你敢说你的姓氏和种族血统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的姓氏的确和种族有关,可它跟veela没有关系……”我哭笑不得,“我保证,我和你决不可能是亲戚。”
德拉库尔瞪了我一会儿,猛地站起身来,语气矜持高傲得近乎愤怒:“很好,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猜你接下来还打算反驳我,说我的姓氏和我的血统没关系,是不是?”
“我没有这个打算。”我心平气和地摇摇头,“有媚娃血统的巫师很少见,我理解你想要确认的心情;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之处,请你原谅。”
“没有。”德拉库尔迅速回答,“是我打扰了你午后的安宁时光,很抱歉。”
她转身就走,动作之大让人一眼就看得出她的怒火;我愣了一会儿,把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疑问抛到脑后,继续埋头画画。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喜怒无常,我能做的就是学会不和他们计较。
……
几个小时后,我决定收回先前的话。
——最近一直相安无事的哈利和德拉科在下午的魔药课临近尾声时再度爆发了战争,纳威的坩埚仿佛响应着他们的怒火一样炸开了,里面的魔药或者说毒药像喷泉一样飞溅出来,教室里顷刻间人仰马翻、哀号四起,旁听魔药课的几个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也受了伤;我亲耳听到他们在上课前告诉大家他们是“慕名而来”,若说是美名,他们恐怕很难真正领略欧洲知名魔药大师之一的斯内普教授的风采,不过现在倒有机会好好体验一把他的恶名了:
“隆巴顿,你的大脑里到底装了什么?!”在一片惊叫和混乱的海洋里,西弗勒斯的咆哮切金断玉、愤怒肃杀,仿佛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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