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我情愿选择一次xi_ng抵达。
当我来到客厅的时候,西弗勒斯膝盖上摊着一本书,手里端着一杯茶,望着窗外一只蹦来蹦去的麻雀出神。把上午的大好时光用来发呆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我正感到惊讶,就看见他撩起左边衣袖,手指抚m-o着前臂,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我倚在门框上,想到了昨晚在西弗勒斯手臂上看见的黑魔标记。那个人一直用它来召集食死徒,卢修斯曾告诉我黑魔标记与那个人本身息息相关——魔力的强弱,召唤的紧急程度,甚至情绪上的巨大|波动,都会在黑魔标记上有所体现。自从去年夏天一些食死徒在魁地奇世界杯上聚众闹事后,阿不思就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异动,并把这些线索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如果他真的正在恢复力量,那么西弗勒斯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我应该给卢修斯写封信确认一下。
西弗勒斯突然放下衣袖,把杯子搁到茶几上,我赶紧站直身体,清了清嗓子,装作刚从门外走进来:“我发现我忘记了一件事——”
西弗勒斯侧过头,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走向他,又显出了一副绷紧神经等待陷阱突然蹦出来的模样。
“——早上好,西弗勒斯……别瞪我,我就是忘了说这个。”
我站在沙发侧面,用手按着西弗勒斯的肩膀,半晌后得到了一声低沉含糊的咕哝作为回答。
“好吧,我就当你也说过‘早上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来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爱你。”
西弗勒斯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有点恼怒地瞪了我一眼,那是一个“不要总说这些”的表情。
我笑了起来:“嘿,你应该给点回应。‘我爱你’当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句子,我也经过了好一番练习的……现在我发现这在做|爱的时候更容易些——”
西弗勒斯更加恼怒了,脸颊升起了红晕,眼神里开始带有警告。
“——做爱后的早晨也相对容易,显然。”我一本正经地继续道,“你应该试试。”
几秒钟的停顿。
西弗勒斯从满脸愠怒到面无表情,然后慢慢勾起了嘴角:“我——爱——你。”
……
砰!在我感应到危险并退开的一瞬间,硬皮书毫不留情地敲上了我的脑袋。
“噢!好吧,如果对你来说爱总是和激情与暴力为伴,我也能接受这样不可思议的——嗷!”
硬皮书第二次敲上了我的脑袋。
“对我来说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世上竟有人生xi_ng喜欢自讨苦吃。”西弗勒斯挑高了眉,冷冷地讥讽,“当然,我也能接受它,毫无疑问。”
复活节假期后的第三天,我在湖边写生时接到纳西莎的来信,确认了卢修斯身上的黑魔标记在过去的大半年里日益明显。信里用一种担忧的口吻描述了这件事,叮嘱我当心安全,关注三强争霸赛——看来她也认为哈利的莫名中选与那个人不无关系——然后,非常古怪地,她在信的末尾要我好好照顾西弗勒斯。不是“代我问候他”,而是“好好照顾他”,我无法不去猜测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事实上,写给卢修斯的信竟然由纳西莎来回复,这本身就很不寻常,我怀疑这对夫妇已经知道了我和西弗勒斯之间的新关系——德拉科自从丽塔?斯基特的文章见报以来就再次对我视若无睹,不难想象男孩有多么抵触这件事,也许他告诉了他的父母。难道卢修斯也产生了同样的适应不良,连和我通信都觉得不自在,而要纳西莎代劳?
考虑到这个可能xi_ng,我的心情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