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多鸟儿在晨光辉耀之际用他们坚硬的喙把玻璃撞得震天响时,西弗勒斯恼怒地把胳膊从我脖子下面抽走,在床上翻身坐起,低咒着披上睡衣走过去开窗,于是房间里下起了一阵欢快的猫头鹰雨;一小团绒毛飘到鼻尖上,我打了个喷嚏,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准备再睡一会儿。
“起来,”西弗勒斯走过来掀开被子,“这些全是你的邮件!”
“天上诸神赐予我们在假日赖床的权利……”我奋力把被子扯回来,“让我再躺一会儿,就十分钟……”
西弗勒斯冷笑一声,俯身在枕头附近m-o索着拿走了什么东西,几秒后我浑身哆嗦地从床上弹起来:“你怎么能对我用降温咒?!”
“你该感谢我没用清水咒,这是看在我的床的份上。”冷酷的男人轻弹魔杖,完全不为所动,往我头上扔了一件袍子。
“,它现在也是我的床了!”我抱怨地穿上衣服,站起身来,开始一个个解开猫头鹰们脚上的包裹,“说真的,作为恋人,你有部分权利处理我的信件,比如把它们取下来放在桌上——”
“哼。”
“——你还应该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地准备好早餐,然后回来给我一个唤醒之吻——”
“哈。”
“——并且当我不愿意起床的时候,你应该耐心地坐在旁边劝说我,也许还要开出一点颇具诱惑力的条件——”
“给你十分钟弄好这些猫头鹰。”西弗勒斯置若罔闻地打断我,“否则学期结束前,你将每天都有劳动服务。”
“什么?!”
“并且课间休息都是想也别想的海涵。”
“……你到底还想用教授的身份欺压我多久?”
“直到你毕业,乐意之至。”
“……”
我叹了口气,默默低头处理身边跳来跳去的信使们,西弗勒斯转身走出卧室,硬是把睡衣穿出了长袍的气势。
吃早餐的时候,我非常荣幸地发现我的盘子里已经盛好了煎蛋和吐司,旁边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不过我惊喜的道谢刚说出一半就被西弗勒斯凶狠的眼神扼杀了。
我咬着一片吐司,把清晨的包裹按大小排列在桌上,一个个拆开。
“彩蛋……彩蛋……更多的彩蛋。”我停下了敲蛋的动作,“这些糖果够我吃到下个复活节了。”
“欢呼吧。”
“……我是说明天就要开学了,我不可能带着这么一大包糖果回去。”
“休想把它们放在这里。”
“我没这个打算,我们下次回来恐怕要到期末了……寄一半给阿不思怎样?”
“坏主意。”
“好,就这么定了。”
“……”
上午十点,我完成了回礼、寄糖果和其他一些家务,整理好了为数不多的行李,准备央求西弗勒斯让我使用他的壁炉回学校——尽管我痛恨巫师的旅行方式,但要从蜘蛛尾巷去往九又四分之三车站也少不了一趟头晕目眩,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