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生物睁开了眼睛,羽毛一样柔和的目光沿着斯内普的面庞慢慢扫过,碧绿的双瞳即使是在这样普通的橘色壁灯下也流光溢彩,变幻成深沉的孔雀尾一样的蓝绿色,世上任何无价的宝石都不能与之相比。
“西弗勒斯……”他低声呼唤,伸手揽住斯内普的脖子;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斯内普顺从地俯下身,给了对方一个吻,尽可能地温柔绵长。然而在这个吻终于结束后,对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脸上有点涨红。
斯内普的胃部一阵紧缩。
也许他只是睡迷糊了。
也许他有点发热,或者因为接吻而憋气。
斯内普飞快推测出一系列的可能,犹疑着想要退开,但没有得到这个机会——对方的一只手开始顺着他的肩胛往下滑,仿佛清点他的脊柱节数一般慢慢地抚m-o着,一条腿曲起来,轻轻蹭到了他靠在床边的大腿外侧。
笨拙,紧张,有些僵硬,但是再明确不过。
斯内普脑中一阵眩晕,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时正对上绿色生物闪烁着期冀的双目。
很好,你这个白痴,待会儿别后悔。
斯内普嘶嘶地说——也有可能只是在想象中这么说——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绿色生物的身体,移动重心,跪到了床上。
他就要做一件已经y_u求许久,但尚未试图真正实行的事了;这和十几年前的那些经验完全不同。
现在在他身下的是他用灵魂渴望的那个人,他的绿色生物。
……
斯内普早就应该想到绿色生物天赋异禀般让人恼火和挫败的本领,一件本该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中进行的事情硬是能被他折腾到气氛全无;然而看到对方明显的沮丧,斯内普立刻意识到这次做错的是自己。面对毫无经验的对方,他要做的不是沉默的爱抚,而是耐心的引领;他应该承担起指导的责任,却因为迫切和紧张而忽视了它。
斯内普感到一丝愧疚,一丝畏缩,几个月来时常萦绕心头的无法确定和自惭形秽又膨胀成了迫人的yi-n影,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就此作罢,但绿色生物问他“我该怎么做”,语调里没有丝毫放弃的意味。斯内普注视着对方,清楚自己被交付了怎样的决心和信任,而这是他从来不愿辜负的两样事物。
斯内普尝试用柔和的语言和动作安抚对方,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一直不擅长;但对方总能迅速而准确地领悟到他的意图,再次给了他充满期待的目光。
斯内普在内心叹息着,用双手按在对方的脊背和后腰上,把那副柔韧的身躯更加压向自己;他感到对方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炽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仿佛两个人的生命都融化在了唇齿之间,那么亲近,那么甜蜜。他用嘴唇呵护每一寸白皙光滑的肌肤,用舌尖勾勒鲜活流畅的身体轮廓,用牙齿感受优雅的脖颈和锁骨,用手掌摩挲美丽的肩胛和腰肋……在月光下颤抖的躯体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像振翅的蝴蝶一样令人屏息,每一声轻叹和低吟都足以焚毁斯内普;他迷恋着,沉溺着,在对方热烈的回应里战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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