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他在日向月的面前,并不是拉不下这个脸,他甚至可以跪伏在地上,让日向月踩着他的脑袋在地上摩擦...
但是他也很清楚,日向月不会这么做,哪怕是点头同意,真的这么做了,在他的脸血肉模糊以后,日向月依旧会让他的两个女儿自相残杀起来。
“我想...”
“我想给我自己打上笼中鸟咒印...”日向日足一点一点,艰难的将他的想法吐露出来,但是看着宇智波桀的眼神却非常的坚定。
但是后者却依旧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劝说道:
“请说实话吧,日足先生。”
“您完全可以先给自己打上笼中鸟咒印,再去找月求情的。”
“但是现在您的额头依旧光洁如新,因此您的想法也不仅限于此,哪怕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您也依旧循序渐进...”
“询问我和月的关系,询问我又没有办法,又把笼中鸟这件事情,和自己连结起来,但是您的目的当然不仅限于此。”
“而且不是一件很容易说得出口,甚至十分难为情,也十分纠结的事情,是吗?”
宇智波桀的声音在日向日足的耳畔炸响,后者抬起头来,目光没有通常的白眼那般清明。
反倒带着一丝浑浊,十分的纠结,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他的想法实际上并不复杂,实际上有难以说得出口。
“让我来猜猜吧...”宇智波桀轻轻的叹了口气,日向日足虽然没有说出来,他却已经猜到了几分。
他将目光从日向日足的我身上移开,抬起头,看向身旁的雏田。
女孩的双手紧紧的抓在一起,甚至就连脚尖都稍稍的向着中心合拢,低着头,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有这样一面,自己当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而当宇智波桀抬起头看向她的时候,她似乎也感受到了目光,也稍稍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师傅。
这一次师傅的目光里并未带着温和甚至有些甜蜜的我笑容,反而有些怜悯。
“上一次,云隐村在木叶嚣张跋扈,雏田,你应该还记得吧...”
“就是那一次,你的日差叔叔付出了性命,保住了你的父亲...”
“宗家和分家就是如此,分家要为了宗家义无反顾的去死。”
“你的父亲的的确确是宗家的一员,他从小时候,直到现在,头脑中也依旧在使用宗家的思维思考着...”
“这倒是也不怪他,人很难认识超越自我认知的事情,人也很难跳脱出自己所在的框架,他现在只能够想到的,大概也就是像他和他弟弟一样,用分家来保护住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