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先生,没有人能够在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上做出完完全全的保证,就像我在拿到这一双眼睛之前,也没有完全的保证它真的能够复活死者...”
宇智波桀轻轻的眨了眨眼,轮回眼散发出淡淡的辉光来,似乎是在呼应他的说法一样。
“我只见过烙印在月脑门上的笼中鸟咒印,说实话,真的挺难看的...”
“但那的确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咒印,不仅仅限制白眼,更和灵魂深深的纠缠在一起,谁又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它破解呢...”
“当时我只是安慰一下月,让她不要再沉浸悲伤和痛苦之中而已...”
“但是抱住了浮木的落水者可不会轻易的撒手,只会抓的很紧很紧,竭尽他们的所有力量...”
宇智波桀轻轻的耸了耸肩,声音十分的平淡,缓缓说道:
“所以我也就只能想想办法,好好的想一想,这个忍者世界里,究竟有谁能够真正的帮助月,现在看来,我的选择大概没有什么错了...”
日向日足很想说,你大错特错,不过那是站在日向宗家族长的立场上,而对于被笼中鸟所限制的分家忍者来说,现在的情况可真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么现在月所做的这些事情...”日向日足一边说,一边悄无声息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日向分家们想要解开笼中鸟咒印,或许大逆不道,但也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现实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
或许还有一些分家之中的傻瓜笨蛋没有成功,但是那些解除了笼中鸟的分家也不只是寥寥几个天才那么少了。
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崭新的群体,以他的弟弟日向日差为首,让日向一族重新开始运作了起来。
弟弟对于他的感情虽然不多,却还存在,自然不会对于他太过于苛责,日向日足只不再是族长,也不再有特权,变成了一位拥有白眼的普通忍者,远比其他的宗家成员要好得多。
但是日向日差放过了他,并不代表就此结束,因为日向月,这个真正将解除笼中鸟咒印的办法带来日向一族的人,藏于心底的仇恨可还没有彻底化解。
而她想出来的的办法,在日向日足看来实在是足够的恶毒,简直像是宇智波一族才会做的一样。
“日足先生,月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父母双双死掉的时候,雏田都还没有出生呢...”宇智波桀轻轻的笑了笑,侧过头,看向雏田的侧脸,继续说道:
“这也不是我告诉她的办法,真正疯狂且恶毒的东西,也应该是曾经的日向宗家使用的笼中鸟咒印,而非某个人...”
“她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看到你和你弟弟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吧...”
宇智波桀的声音停下,日向日足也没有再说话,他低着头,安静的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他的弟弟却是替他送命,现在该轮到自己的女儿了,轻轻咽下自己的唾沫,日向日足却觉得那好像是苦涩的药液一般,差点让他干呕起来。
“有,有办法吗?”他抬起头,看向宇智波桀,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期盼,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低声下气。
“日向族长,虽然我和月是队友,关系甚至超过队友的范畴,但是这毕竟是你们家族的事情,是她的私事...”
“你应该去向她求情,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不是吗...”宇智波桀哼笑了两声,轻轻的摇了摇头,又一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