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轻轻的打了个寒颤,因为在她的眼中,宇智波桀轻轻的笑了起来,嘴角抿在一起,却微微的开始上翘。
对于这种状态,雏田非常的熟悉,师傅喜欢开玩笑,大多都是欢乐的笑料,却也有那些带着嘲弄和恶毒的笑料,而往往这个时候,宇智波桀便会有一副这样的笑容。
只不过今天这个笑容落在了她的身上,哪怕还没有说出来,雏田也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想。
她很年轻,却不是个傻子。
“唔,雏田,你这个表情,还真是自己就猜到了呀...”宇智波桀撇了撇嘴,声音变得缓慢下来,轻柔的说道:
“你的父亲,希望你能够像你的日差叔叔一样,主动牺牲自己,来成全你的妹妹呢...”
“唔...”雏田又一次低下了头,像是一只鹌鹑一样,看着自己的脚趾。
她学着宇智波泉的样子,给脚指甲上涂上了晶莹剔透的粉白色指甲油,轻轻的扭动着,像是一枚枚珍珠一样。
可是珍珠却也在她的眼眶处打转,她明明应该是坚强的人才对。
“喂喂,雏田,你应该抬起头来么...”宇智波泉突然又一次出现在门口,她穿着围裙,声音一点也不客气。
三步两步来到了雏田的身边,伸出手,捏住了雏田的下巴,让小姑娘抬起头来,让小姑娘的眼神聚焦在日向日足的身上。
“你低头干什么?要是有委屈,就跟我讲出来,姐姐替你修理这个讨厌的家伙!”宇智波泉狠狠的瞪了一眼日向日足,又在雏田的耳边大声嚷嚷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宇智波桀是带着雏田离开木叶的人,教导了她一段时间以后,就忙着处理和轮回眼有关的事情,很少有时间亲自教导雏田了。
于是这个任务也就落到了宇智波泉的手上,她或许也算是半个师傅,尤其是在得知了日向花火正在接受日向月的教导时,她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雏田的师傅。
虽然有着几乎上忍的实力,但是宇智波泉实际上算是半个宇智波一族内部的家族忍者,没有什么小队,更是没有当过队长。
这样的她,自然就将雏田当成了自己的嫡系,那么也就要非常的护短了。
“不...”雏田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却又有着一分坚定。
她不委屈,又怎么可能,她只是不想要泉姐姐和父亲起冲突而已,因为看着父亲从未流露出的眼神,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掉了一样。
流淌在血缘之中的情绪是很容易传递的,在很小的时候她便知道,父亲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就有着什么样的心思。
而现在这副表情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软弱,痛苦,甚至是哀求。
“雏田!”宇智波泉的声音又高了三分,大喊道:
“他是要你去送死哎!”
“他看不起你,从你很小的时候就看不起你了!”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一直都被他欺负的很惨么,从出生后不久,就开始和那个日向宁次做比较,你比不过日向宁次,你这个父亲就从来都没有给过你好脸色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