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勤勤现在单臂能举起八百公斤的重量,比两个月前翻了整整一倍,而且她对力量的精细操控能力也大幅提升,能在单手捏碎一块花岗岩的同时,用同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握住一枚生鸡蛋而不让蛋壳产生任何裂纹。
陈轩然的超速再生速度从十分钟再生一根断指提升到了三分钟再生一根断指,而且他现在能同时再生多处受损组织,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次只能集中修复一处。
方媛媛能把声波的频率精准控制在零点几赫兹的误差范围内,她用声波震碎混凝土的威力半径从五米扩展到了十五米,而她还开发出了声波的新用法——用特定频率的次声波让目标的神经系统产生短暂的麻痹。
李铁柱的土系能力从让地面变成流沙升级到了能同时操控三种不同状态的地面结构,他能在十秒之内布置出一片集陷阱、掩体和障碍物于一体的复杂阵地。
每一个组员的进步都是肉眼可见的,而比能力提升更明显的是他们精神状态的变化。
铁面人直播事件之后的那种紧绷感已经转化成了持续的动力,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他们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训练,而是主动地给自己加练,训练基地的灯经常亮到凌晨一两点,最后是罗飞亲自过去关灯才把他们赶回宿舍。
而在湖心岛之外的世界里,陈轩然挺着七个多月的孕肚,依然在各地奔波。她打理轩然基金的方式和她处理所有事情的方式一样——高效、精准、不留死角。
轩然基金的大夏币在两个月内流入了几十家面临倒闭的孤儿院,让数千名孤儿得以继续拥有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
数百名身患绝症的孩子因为轩然基金的资助得到了及时的治疗,其中相当一部分孩子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甚至有几十例成功治愈。
陈轩然把自己累得黑眼圈盖了厚厚一层粉底都遮不住,但每次罗飞打电话让她注意休息的时候,她总是笑着说“没事,还能跑”。
与大夏这边的秩序井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日子的惨状。
那艘被困在海上的航母在经过了几个月的消耗之后终于弹尽粮绝。船上的燃油早在第二个月就已经全部耗光,发电机停止了运转,整艘航母变成了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钢铁废墟。
冷藏设备停转之后储存的食物迅速腐败变质,船上的小日子们开始断粮。
最开始是每个人每天只能分到半块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后来压缩饼干吃完了,矿泉水喝完了,他们就只能接雨水喝,抓海鸟吃。
但雨水不稳定,海鸟也抓不了几只能填饱船上那么多张嘴。饥饿在密闭的船舱里发酵蔓延,最终把人逼到了兽性的边缘。
当救援物资终于送到航母上的时候,船上的景象让登船的救援人员当场呕吐不止。
船舱里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恶臭,角落里堆着被啃得干干净净的白骨,锅里的汤水浑浊发黑,三四个人围着一口锅蹲在角落里,锅里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形了。
整艘航母上的人口数量比出发时少了将近三分之一,而减少的那部分人去了哪里,没有人敢问,也没有人愿意知道答案。
与此同时,全世界范围内对小日子的报复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
桑巴国把本国境内的小日子全部圈进了一个贫民窟里,四周拉起了三米高的铁丝网,铁丝网通着高压电。
贫民窟里面没有供电没有自来水没有医疗设施,小日子们在里面自生自灭,每天只有一辆垃圾车开进去倾倒厨余垃圾作为他们的食物来源。
大夏这边的排查工作也在以一种雷霆万钧的力度推进着。
樱花国学校被国安部门查了个底朝天,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又在意料之中——这根本不是学校,而是一个组织严密、体系完整的间谍窝点。
学校里从校长到普通教师再到后勤人员,几乎全部都有樱花国情报部门的背景。
他们在学校里建立了完整的间谍招募和培训体系,利用学校作为掩护,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向大夏的各个关键领域渗透了数以百计的情报人员。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张触目惊心的关系网被逐渐揭开。
数百名大夏官员被查出了与樱花国间谍存在勾连关系,这些人分布在政府、军队、科研机构、大型国企等各个要害部门,有的为樱花国提供了军事情报,有的为樱花国制定了针对大夏的渗透计划提供便利条件,有的甚至直接参与了樱花国对华的情报刺探和间谍招募活动。
孔阁老也在被调查的名单上。当国安人员敲开他家大门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夏阁老正在书房里烧毁文件。
书房的地板上已经堆了半米高的灰烬,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烧焦的味道。
国安人员要求他配合调查,孔阁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然后他忽然用手捂住了胸口,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急救人员赶到的时候,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法医鉴定结果是极度恐惧引发的急性心肌梗死——他被活活吓死了。
而随着樱花国间谍案的收网,一个更令人胆寒的计划浮出了水面——樱花国的换国计划。
这份被国安人员从某间谍窝点密室里搜出来的绝密文件揭露了樱花国针对大夏的长期战略图谋:利用间谍渗透到大夏的各个关键领域,逐步瓦解大夏的社会治理体系,最终实现大夏领土的全盘吞并,将樱花国的人口全部搬迁到大夏境内,彻底抛弃资源枯竭的樱花列岛。
而这份计划中最为骇人听闻的部分,是一份明确标注了“针对大夏主体民族的种族灭亡计划”——文件中详细列出了在占领大夏之后,如何通过系统性的人口削减、文化灭绝和生育控制等手段,逐步消灭大夏主体民族,从根本上抹除大夏文化与民族的存在。
当这份文件的内容被送到罗飞的办公桌上时,罗飞坐在真皮转椅上,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握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在微微用力,指节和纸张接触的地方泛着白色。
他把文件放到桌面上,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