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佑安和唐多多的穿越应该和小仓鼠中原一点红(大家还记得它吗^-^)有关。
俞静姝和白云瑞失踪以后,夫妻两个先报了警,并没有想过女儿是穿越了,直到警察告诉他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俞静姝和白云瑞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夫妻两个这才想到穿越这个可能……
讲到这裏,俞静姝才知道这对爸爸妈妈是她第一次回到现代,所处的八个月前的时空的父母,而不是穿越之前正常时空的爸爸妈妈……总之,对于这种有关于时空的问题,俞静姝向来是混乱的,既然搞不懂,干脆就不去想,反正都是自己的父母。
“后来呢?”俞静姝问,“你们是怎么被红红带到这裏来的?”
她心裏隐隐约约有些猜想,第一次从古代回到现代,遇到会说话的红红的时候,红红表现出来对于白云瑞的熟悉,以及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以和父母现在的遭遇,统统联系起来推测的话,那个时候的红红,难道是已经见到了穿越回家的俞静姝和白云瑞,在她第二次穿越之后,才遇到了第一次穿越的俞静姝?
俞静姝揉揉太阳穴,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爸,妈,你们不会是已经在这裏呆了七年吧?”
“十年了……”唐多多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淡淡的笑道,她眼角的鱼尾纹增多,但皮肤仍然较为白皙紧致,原本浓密半长的黑发,现在长长了好多,参杂着几根白发,相较于同龄的妇女,她看起来真是年轻又漂亮。
但俞静姝的眼眶忍不住发热,鼻子酸酸的,又看看爸爸,原本黑色的精神短发,现在也和古人一般长,梳着发髻,插了一根簪子,两鬓染了霜华,但岁月并没有使这个男人苍老衰弱,反而将他磨练的更加坚毅,稳重如山,他的胸膛依然厚实,他的身子依然高大挺拔,可以为妻女遮挡风雨。
俞佑安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笑道:“傻丫头,爸爸妈妈这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除了刚来的几个月艰难些,后面我和你妈过的都是好日子啊,哈哈,没看你妈被我养的又白又胖啊?”
俞静姝眼睛裏还挂着泪水,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的妈妈气色的确好,皮肤白裏透红,如果不是这些年生活条件极好,她的妈妈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年轻漂亮,她的爸爸没有为了安慰她而说谎,她知道自己父亲的能力,无论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她的父亲都有本事让自己的妻子儿女过上优越的生活。
“那你们怎么和庞统在一起呀?”
听到女儿这句话,唐多多板起脸来,轻轻斥责道:“什么庞统,叫哥哥的,知道吗?”随即她又笑道,“小庞算是我们的半个儿子,我们来了这裏多久,就和小庞在一起多久了。”
庞统那个时候只是一个少年,离家出走,隐姓埋名,想到军中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半途行侠仗义,寡不敌众,被强盗重伤,扔在路边,被恰好穿过来的夫妻两个救下。
那一段日子过的异常艰难,为了生存,也为了照顾庞统,夫妻两个吃了不少的苦头,后来还是俞佑安被当地的一家富户慧眼识珠,相中了俞佑安的才干,请他做事,他们的生活才渐渐好了起来。
庞统的伤足足养了一年有余,夫妻两个把对女儿的一腔爱意和满心的思念全部转移到自称孤儿的庞统身上,对他悉心照料,视为己出,庞统感念夫妻两个的恩情,认了两人做干爹和干娘。
伤好了之后,庞统进入军营中,从一名小兵做起,靠着自己的谋略本事,仅仅三年,便成了大宋最年轻的将军。
俞佑安靠着庞统身份的庇佑,自己引于幕后,做起生意,表面为农,实则为商,发家致富的同时,不忘打听女儿的消息。庞统也用自己的力量帮忙寻找自己这个素未谋面的义妹。
可到底古代交通不便,在夫妻两个得到女儿的消息的时候,俞静姝早就和白云瑞穿越到了现代,还好夫妻两个知道女儿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再次穿越回来,这才没太过伤心失望。
一直到庞统接到家信,听说庞太师奉皇命收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为义女,而这个女子名为俞静姝,这才有了今日的相逢。
俞静姝垂着眼,庞统,二哥,你的恩情,我记下了,多谢你在我离开父母的这十年裏代我尽孝。
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都不能逃脱时间的禁制,他们的青春在消减,他们的皱纹和白发增多,唯有她始终徘徊在双十这个美好的年华。
她从未真切的意识到时间的无情,转眼间,父母已年近半百,她怕在自己还懵懂之时,父母的路已走到了尽头,那时纵然她跑的再快,胳膊伸的再长,也无法挽留双亲逝去的脚步。
子欲养而亲不待。
那是何等悲切伤痛的情怀。趁父母还健在之时抓紧时间尽孝吧,那追不回来的十年,让它作为心中一道疤痕,时时警醒着她,错过了多少珍贵的时间,难道还要让那无用的仿徨犹豫,夺走那为数不多的时光吗?
没有时间去悔恨,没有时间去自责,唯有紧紧抓住现在,才不会有更多的无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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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天,父亲是山,俞静姝从未有过如此深刻的感受,有爸爸妈妈感觉真好,她再也不用寄人篱下了,她们也是有宅子的富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