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蓟咬牙冷笑:“是,我是人渣!杀了我啊!有本事你们杀了我呀!”
凌久时站了起来,走到了小蓟的面前,“你觉得我不敢弄死你么?”她垂了头,盯着小蓟,“真遗憾,总有很多法子的。”
小蓟竟是哈哈大笑起来,他用恶毒的眼神看向了凌久时:“杀了我又怎么样?杀了我祝萌也活不过来!她死了!死的透透的了!你不是想找銹剪刀救她吗?我告诉你,是我藏起来的,藏在了箱子裏面,你永远也救不了她!”
可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随即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出来:“谁说我死了?”
众人愕然,抬眸朝着门口看去,竟是看到本该死在了昨天的阮澜烛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阮澜烛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缓步走到了凌久时面前,道:“亲爱的,我回来了。”
凌久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没应声,小蓟却尖锐的叫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没死啊!不可能!!!”杀掉阮澜烛是他最成功的一步,既埋掉了钥匙,又毁了一个可以杀死箱女的道具!只是这本该死掉的人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朋友,你不知道老手都是有底牌的吗?”阮澜烛看着他,眼神裏是满满的怜悯,“这次就算是给你这个新手,上了一课!”
小蓟气的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差点厥过去了。
“卧槽,祝萌你到底怎么活下来的!”梁米叶看见阮澜烛的时候也惊呆了,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你、你不该已经……”
“我说了,我有底牌。”阮澜烛道,“不用太担心……”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暗戳戳地看了凌久时一眼,却见凌久时面无表情,根本理也不理他,不由的在心中暗暗叫糟。
“先把銹剪刀所在的地方问出来吧。”凌久时说,“这东西比较重要。”
“我来问吧。”小玫温声道,她撩起耳畔的发丝,“你们俩先去聊聊吧,失而覆得,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阮澜烛笑了笑,不置可否。
接着,其他人便开始审问小蓟,想要问出他藏匿的灭火器的位置。
凌久时和阮澜烛回了房间,但是凌久时回房后就一直坐着没怎么说话,事实上阮澜烛回来之后凌久时就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阮澜烛开始还笑着逗凌久时,后面已经察觉出有点不对劲。
阮澜烛道:“凌凌,你生气了吗?”他故意用那张漂亮的脸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道,“凌凌,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不得不说,如果是平日,凌久时看见阮澜烛这模样可能早就不气了,但是今天她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便不置可否。
“凌凌,凌凌……”阮澜烛道,“你不要生气,我看着你生气就难受。”他抓住了凌久时的手,小心的亲吻着凌久时的唇角,“好不好?”
凌久时不为所动:“我只问你一句。”
阮澜烛道:“嗯。”
凌久时:“你确定自己可以活下来么?”
阮澜烛道:“自然是确……”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凌久时恶狠狠的打断了,她压抑着马上要喷涌而出的怒气,直接叫出了阮澜烛的名字:“阮澜烛,都这时候了,你还骗我?!你要是确定自己能活下来,会把钥匙和棺材钉留给我?”她越说越生气,最后几乎是在低声咆哮,“从头到尾你就把我当成傻子糊弄?你到底是怎么得救的!”
阮澜烛露出了他的手腕,手腕上多了一圈红色的记号,像是纹上去的,在白皙的手腕上显得格外扎眼。
阮澜烛:“多亏了这个红色手镯,帮我抵御了箱女的伤害。”
“这个手镯……”凌久时盯着阮澜烛的手腕,“枣枣给我的……”
润澜烛:“应该是她花高价买的道具。”
“那她为什么不明说?”凌久时疑惑,“还说是祖传的?”
阮澜烛:“她知道我讨厌作弊,怕我生气,也怕道具万一不管用。”
凌久时:“没想到她走以后,还可以再救我们。”
阮澜烛:“我没能救她,反而被她救了,出去后,我要去看看她。”
知道了脱险原因,凌久时还是没有平息怒火,她道:“我现在心情很糟糕,这些事情等出去了再说吧。”她说完这话,转身就走,没有给阮澜烛留任何解释的机会。
阮澜烛欲哭无泪。
那边的审问也有了结果,小蓟还是将銹剪刀的地方说了出来,至于她用了什么法子,凌久时也没去问。她没有善良到可以原谅差点害死阮澜烛的人的地步,不亲自对小蓟动手,已经是她最后的忍耐。
梁米叶找到了凌久时和阮澜烛说:“放銹剪刀的箱子裏有箱人,大家想问问祝萌有什么办法。”
阮澜烛:“刚才我已经把任如远的打火机还给他了,让他用上吧。”
梁米叶点头:“好。”
“你们没事吧?”两人出来之后,身边那微妙的气氛让人着实有些担忧,梁米叶小声的问了句。
“没事。”凌久时很冷淡的说,“能有什么事呢?”
梁米叶:“……”你们这样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在阮澜烛的脸上看到那讨好的表情。
“宝宝你饿不饿啊?”
“不。”
“宝宝你渴不渴啊?”
“不。”
“宝宝……”
“别叫我宝宝。”
“凌凌……”
“闭嘴。”
阮澜烛一直厚着脸皮和凌久时说话,凌久时开始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后来烦了就懒得再吭声,低着头玩手机。
阮澜烛露出幽怨的表情,恨不得自己变成凌久时手裏握着的东西。
梁米叶看着二人的互动在旁边憋笑,黑曜石首领阮澜烛在门外那么高冷的模样,谁知道在门裏面居然是这么个样子,当然她也没敢笑出声,毕竟把阮澜烛惹毛了导致恼羞成怒……她可没有凌久时那样的待遇。
凌久时显然是还在生气,而且被气的不轻。
阮澜烛看着她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愁眉苦脸,他觉得在门裏面用祝萌这强大的优势都哄不好凌久时,那恐怕在门外更麻烦了。
于是晚上睡觉,阮澜烛悄咪咪的摸到了凌久时的床上。
“凌凌,我害怕。”眼前的人瞪着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无辜的看着凌久时,“你陪我睡好不好?”
凌久时面无表情:“你怕?”
阮澜烛:“是啊。”
凌久时:“好巧,我也怕。”她说着就起了身,把阮澜烛留在床上,换到了阮澜烛的床上。
阮澜烛:“……”完了完了,他家凌凌真的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