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看向朱棣,说道:“老四学的真好,已经学到了精髓!”
朱棣感觉脸上有个脚印,又被二哥狠狠踩了一脚。
徐牢头和宋忠两人反而无所谓,他们会不会,那都不会影响太大。
“你们啊,都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满,之前我们说的三国人物还有唐太宗李世民,他们用的厚黑都有点毒辣,这就让你们产生了误解。”
张丰看向众人说道:“你们以为厚黑就是这样心狠手辣么?那你们就错了,大错特错!”
错了?
餐桌上的几人都疑惑了起来。
他们被三国的几个人物先入为主,脸皮厚还好,但是心黑,没有一个人敢去承认。
不过现在张丰却告诉他们,之前他们误入歧途了。
朱棣鼓起勇气问道:“张天师,这又何解?”
张丰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来,微笑道:“那就再教你们厚黑之学里面的两个做事妙法,许多东西都可以从厚黑引申出来,之前我们就说过,厚黑的第三个境界,那就是到达一个无形的境界。”
从厚黑之学中引申而出……
两个做事妙法?
几人很快就捕捉到了张丰说的重点。
徐牢头问道:“普通人也能用的办法吗?”
“当然。”张丰回答。
厚黑达到一定的境界,是融入于普普通通的生活中的。
完全把厚黑当成狭义的脸厚心黑,必然如同张丰说的那样,误入歧途,只会大错特错!
朱樉好奇的问道:“张天师,那这两个妙法到底是什么?”
“我们也能学吗?”宋忠跟着问道。
朱棣则不敢再多言了,害怕又跟自己有关系,这该死的窒息感。
张丰点了下头,说道:“自然可以学,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等我讲解出来,你们就能够明白,其实不难。”
听到张丰说的那般容易。
几个人都停止了夹菜了,明白了厚黑的道理,但要真正使用起来,还是不容易的,没有张丰给他们点破,靠他们自己摸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索出来。
“这其一,就是锯箭之法!”
张丰悠哉悠哉的吃了点东西,接着说道:
“这里有一个故事,一个人中了箭,找了一个专门处理外科的郎中,郎中把箭杆锯下来,便取走诊金,那人急了,拉着郎中问道;‘大夫,你怎么拿完钱就要走,这箭头可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面。’而外科郎中则回复他:‘我是外科郎中,只负责取出你外面的箭杆,至于里面的箭头,那是内科郎中的事情,你去找内科郎中。’这就是锯箭之法!”
一言甫毕,鸦雀无声!
此刻如不细思,根本想不出这用的是厚黑之学里面的都东西。
这更像在打太极,手中过一道,接着把球推给了别人,可是脸皮薄的人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锯箭锯箭……”
徐牢头喃喃自语,张丰可畏是一言惊醒梦中人,让他想到之前很多事情,找其他人帮忙的时候,原来他们都在使用锯箭之法,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厚黑之徒!
朱樉则是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朱棣连咽唾沫,这锯箭之法之前自己也有用过,原来自己早就在偷偷使用厚黑之学,却浑然不知。
其他几人也都是竖起耳朵,想要继续听张丰讲解。
张丰没有让他们失望,接着说道:“朝廷的许多部门,都会用到这个办法,譬如府衙批呈词:‘据某某人所呈之情,实在于法不合,特令该县县令,查明严办。’’于法不合’这四个字是锯箭杆,‘该县县令’是内科的郎中,或者‘转呈某某地的府衙核办’,那‘某某地的府衙’就是内科的郎中。”
徐牢头和宋忠两人连连点头,他们在底层经常遇到,朝廷的一些部门推来推去,都没有全部解决,都是推给别人。
简简单单一件事情,不把所有部门走一遍,很难得到彻底的解决!
张丰看向他们几个人,放下筷子,继续讲解道:
“我再举一个例子,有人来求我办一件事情,我就可以巧妙的用上厚黑之中的锯箭之法,回他一句:‘你要办的这个事情我很是赞成,但是,还要跟某某人进行商量。’这里的‘很是赞成’就是锯箭杆了,去掉了箭杆,看上已经有所为了,接着的‘某某人’就是内科郎中了,或者说:‘我先把某部分办了,其余的日后再办。’这里先办的部分就是锯箭杆,后面的自然就是寻找内科郎中的事了。”
“此外还有单独只锯箭杆,其他不作为的,也有连箭杆都不锯,直接让其去寻找内科郎中的,这也是锯箭之法,种种不同,万变不离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