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锯箭之法就被高层广泛应用。
只是很多人把这方法用的得心应手,不愿意告诉别人罢了。
张丰举了几个例子,让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厚黑之妙,在平常办事之中,也是有所体现的。
张丰讲完,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等他们几个人慢慢消化。
“原来还可以如此这般!”
朱樉眼睛一眨一眨,已经在思考以后如何使用锯箭法来应付京师传达过来的命令。
徐牢头和宋忠两人面面相觑。
底层的百姓寻找朝廷部门办事,经常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徐牢头是体会最深的,没有加入锦衣卫之前,办个小事,衙门中的几个部门都要跑一趟,几個重要的人都要见一见。
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有时候他们甚至会觉得这是正常的情况。
细思极恐!
原来众人都在用厚黑之学!
这些该死的家伙还标榜着自己的儒家门生,或者义气之辈!
而这会,朱棣想到张丰说的是两个妙法,现在才是其一而已。
朱棣问道:“张天师,这其一是锯箭之法,那其二呢?”
听到朱棣的询问,其他几人同样看向张丰。
其一都这么的实用了,其二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
张丰缓缓的把嘴中的食物吞下去,这下说道:“刚才我们说了其中一法,现在我们来说第二个妙法,便是补锅之法!”
补锅?
张丰话音一落,几个人就开始迷惑了起来。
从字面上的意思上完全无法理解。
“锯箭锯箭、补锅补锅……”朱樉灵光一闪,说道:“张天师,我明白了,这锯箭是锯掉箭杆,然后箭头交给别人去做,那这补锅是不是补一半,接下来让别人去补……”
呲————!
几人差点同时把吃进去的东西喷出来。
徐牢头和宋忠偷偷看向朱樉,秦王果然有急智,不过好像不大聪明的样子!
张丰连翻白眼,朱樉这是生搬硬套。
“二殿下,那不就跟锯箭之法一样,何必另提出来呢?”
看到众人的样子,朱樉也知道自己说的不正确。
朱樉喃喃道:“我以为一样的!”
朱棣不屑去看自己这个二哥,对张丰说道:“还请张天师明言。”
张丰缓缓说道:“比如你做饭的锅漏了,请了一个补锅匠来修补,补锅匠会先用铁片刮去锅底的灰,去掉这些煤烟,这会补锅匠再找一个借口,让你去拿个工具,或者帮他点火烧烟,趁着你转身没有看到的时候,补锅匠便用工具在锅底敲打几下,让原先的锅底裂缝更多、更大。”
“等到你回过身,补锅匠就会指着裂缝告诉你,你的锅裂缝又多又长,因为上面油腻了,看不见,这会刮掉灰,就能看到,只能多补几个钉子了;而你一看,确实许多的缝隙,幸亏今日遇到补锅匠,要不然锅就坏了,等到补锅匠补好,他多收了几个钱,你也相当高兴,两者皆大欢喜!”
把锅敲裂了再补,多挣了钱,还把对方哄高兴了!
这个时代的锅都是大锅。
寻常百姓的锅漏了,就会去找补锅匠。
这会补锅用的是钉子,后世补锅的则多用锡之类的。
听到张丰说的这补锅之法,朱棣微微蹙眉思索了起来。
朱樉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这个比锯箭之法难以理解,道:“张天师,这个补锅匠就为了几个小钱,搞这么复杂干嘛?”
旁边的徐牢头说道:“秦王殿下,这普通百姓,为了多挣点钱,什么手段都会用上的。”
徐牢头反而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看好,转了身,被补锅匠找到了机会。
“张天师说的补锅之法,绝对不止字面上的意思,这里面还有很多不一样的道理。”
朱棣没有去理会朱樉,而是双目炙热的看向张丰。
之前张丰说的锯箭之法,最开始只是外科郎中锯箭杆而已,但是后面延伸出来却很长,甚至到了朝廷部门等等的层次。
张丰微微一笑,朱棣果然还是聪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