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被张丰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去见侄儿朱允炆,当时张丰推算了他们几人的命运,那个场景还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自那之后,朱棣甚至觉得父皇和大哥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变化很奇怪,好像在看一个狼子野心的人,而他这会却一点这样的心思都没有,自然心中害怕至极。
这一下被张丰再次提起来,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
朱棣脸无血色,颤颤巍巍说道:“张天师,以后可别再开这种玩笑了,上一回被天师吓的好几日都在做噩梦。”
“嘿嘿……老四是个好叔叔!”
看到老四这般模样,朱樉别提有多高兴,适当的踩上一脚。
让你刚刚打扰我跟天师讨论人妻的雅兴!
该!
“二哥……”
朱棣一脸苦色,内心暗骂朱樉混蛋,乘人之危。
徐牢头和宋忠似乎知道事情不大好,赶紧假装躲避,不过这会在餐桌上,不该听的也都听了,根本就躲避不了。
张丰玩味的看了朱樉和朱棣,微微一笑。
“四殿下不必惊慌,这里又不是在牢房中,也没有太子殿下在这里,陛下更是在准备过年事宜,忙的很,没有时间理你。”
张丰只是对朱棣略作惩戒,当时假扮成狱卒来骗自己的时候,就该想好这一天。
张丰在大明之中接触的人太少了,那时怀疑朱棣是官二代,没想到是个会是皇二代。
“父皇总有忙完的时候,到时候闲下来一想这事,我怕我……”朱棣苦着脸,他怕自己过完年连北平都回不去了,求饶道:“张天师,还是不要说了,以后我再也不算了,只怪那时我手实在是太欠了。”
“老四你手气好的很,怎么会欠呢?”朱樉偷笑道:“我想抽個大王给大哥都抽不到,全是黑桃,而你一抽就抽了一张大王自己!”
看着自己的二哥落井下石,朱棣怒视了一眼,接着又用眼神向张丰求饶。
张丰打了个哈哈,说道:“好了,二殿下,到此为止,以后若是天机有变,我再给四殿下算算,说不定会有所不同,至于现在,我们还是继续说厚黑之学吧!”
看到朱棣那一副求饶的模样,张丰也不去计较他当时假扮狱卒骗自己的事情了,毕竟当时朱棣也是迫不得已的。
朱棣在旁边连连点头,最好快点变化,让自己的大哥坐上皇位,那一切事情也都解决了。
众多兄弟,没有一个不服朱标的,有朱标在,没人敢对皇帝的位置起心思!
听到张丰的话,朱樉也只能姗姗作罢,等有机会再拿老四开涮。
“我们刚刚说的几个人物,你们可能觉得他们都是一代枭雄,会厚黑是正常的,跟普通人距离太远。”
张丰环视了一眼,看到朱樉和徐牢头都不由的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不然,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官吏,他们也是可以学习这厚黑之法的。”
张丰继续厚黑学的讲解,之前只是举了三国的几个人物作为例子而已。
听完之后,他们会感觉那些都是枭雄,跟自己的距离太远了。
徐牢头说道:“张天师说的是,我是感觉之前我是个狱卒,做好一个狱卒就行了,这厚黑学似乎也用不上。”
“我也是,好像也用不到!”宋忠跟着摇头,觉得这一些高深的东西不是自己用的。
朱棣这会已经重新坐好了回来,听到他们在说,赶紧插嘴道:“我也用不到!”
不论父皇在没在这里,态度一定要端正,自己用不到厚黑学。
“本王也用不到!”
看到几个人表态,朱樉觉得自己也不能落下,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张丰含笑点头道:“很好,你们已经学会了厚黑学的第一步,学会了用‘仁义道德’把厚黑给糊上,不让人看到,以后出了这道观之门,也不能跟人说你们学过什么厚黑之学,应该说自己学的都是‘仁义礼智信’!”
完了,这下彻底说不清了!
不论怎么说都不行了,前后两条路都被堵死了。
“张天师,我真用不到,我也不会去用……”朱棣这会真有点崩溃。
根本就说不清楚,你要说伱会用厚黑之学,那肯定惹来许多人的猜忌,你要说你不用这些东西,那又符合之前张丰说的,糊上“仁义道德”的幌子。
进退两难,只要听了的人就跑不掉,除非一开始就不听,否则根本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