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凛凛,明月如水。
京师东郊望去,玄妙观灯火一片,这里四周都极为黑暗,也就显得玄妙观这会比较特殊。
道观的院子中,张丰把扑克牌拍到了石桌上,脸上淡定。
今日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张丰很想占卜一挂,既然已经出了牢房,应该卜出来的卦不会差到哪去。
宋忠听到张丰要算卦,双目炯炯,看向石桌。
朱樉下意识的向后退走,心里发毛。
张天师又想不开了?
“二殿下,怎样,今晚你先来一卦?”
张丰咧嘴笑了起来,看向朱樉。
主要张丰对徐牢头这人的命运不清楚,而宋忠的话,历史也只记载了宋忠十多年后和他的子孙后代,现在的宋忠并没有记载,给他算了也没啥用。
朱樉就不一样了,这个历史上劣迹斑斑的秦王,随便一算就知道他明年会做什么坏事。
朱樉却是一脸后怕的样子。
除了老四之外,算过的没一个好的。
张丰的卦,那是非死即残,朱樉还想多活几年。
“张天师,我就不算了,这要是算出什么不好来,我怕我会提前把自己吓死,我觉得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来玩斗地主吧,比算卦好?”
朱樉连连摇手,算别人还好,千万不要算自己,他怕他会早死。
只要不算,那自己就不会出事。
而且今日月色不错,玩斗地主来个通宵也行,正好徐牢头也在这里,还能让宋忠在一边学习。
“斗地主?”
宋忠心头疑惑,秦王殿下是想要斗自己吗?
“斗地主就算了,以后我们再玩,难得今日终于出来了,总是要算一算的,看看前路的吉凶!”
张丰却有了起卦的决心,自然不会轻易的停下来,昨天算过,有七杀之凶,不过昨晚到今天,总算是让自己度过来了。
现在张丰也想要看看,大凶到底过去了没有。
而且这扑克牌特别邪性,就像昨天算的七杀一样,七杀虽是极凶之煞,但七杀也不是必死之局,是可以转危为安的,果然最后有惊无险,还是过来了。
起初扑克牌张丰只是用来作为借口,后面才发现这扑克牌很多东西都很准,很是邪门!
既然有这样一个好处,那就要让自己看看接下来自己的路如何了。
测测自身吉凶,能避免很多东西!
“张天师,秦王殿下不算,要不算我的?”宋忠主动站了出来,跃跃欲试,想要看看自己接下去如何。
张丰摇了摇头,宋忠现在实在没有算的必要。
“你就算了,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在十年内基本无忧,不用浪费一卦了。”
张丰回绝了,没有要给宋忠算卦的想法。
宋忠一脸的沮丧。
他还想要看看自己如何呢,从小到大还没算过卦,看张天师的样子肯定算的会很准,只是不给自己算。
“嘿嘿,年轻人,不错了,没听到张天师说了嘛,十年内无忧啊,多少人能得到这一点,看来活该你之后飞黄腾达了。”
徐牢头拍了拍宋忠的肩膀,年轻人就是不知足,这已经不错了。
听到徐牢头的话,宋忠的脸色才好看一些。
张丰望着月亮,这会清辉飒飒然洒落下来,让他们眼前的石桌都变的光亮不已。
“这会起一卦正好,这卦名为‘问月’,借太阴之力,正好问询今后情况。”
张丰拿起扑克牌,连续洗牌。
动作结束后,深呼吸一口气,从中间抽出一张,没有直接打开,而是把杯中残留的一些酒喝干,让自己稳一稳心神。
朱樉等人都在看着张丰。
“张天师,我看要不还是算了,我怎么有种错觉,这牌不好!”
朱樉小心翼翼的说着,心里面似乎有种不好的感觉。
不止他一個人,其他人这时候也同样有不好的感觉。
就连张丰此刻心脏也在砰砰直跳,仿佛下一刻要从自己的喉咙中出来。
渍?
怎么回事?
张丰内心不由问起了自己,这会明明自己已经自由了,没有危险才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不行,这牌我一定要开,我倒是要看看,我都已经回到自己的道观中了,还能给我什么牌!”
张丰说完,把牌翻开,拍在石桌上。
啪!
方块5!
张丰今晚酒喝的有点多,黄酒的后劲上来了,眼睛有些朦胧,看到桌子上的牌开始变形,似乎幻化成一个“囚”字。
“方块啊,张天师,这是不是不大好……”
朱樉忽然想起方块主杀,昨天的方块7,那时候是“七杀”,今天的方块5会不会是“五杀”?
“囚?怎么会是一个‘囚’字?”
张丰没有理会朱樉,而是说出了自己眼中朦胧看到的字。
徐牢头眼神一滞。
这卦就有意思了,不是吉不是凶,张丰算出了一个“囚”字。
“我明明已经出狱了,怎么会抽出这张牌?”
张丰心中一大堆的疑问。
自己出狱了,可是这张牌似乎是要告诉自己,自己并没有出狱。
朱樉说道:“张天师,要不再抽几张,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朱樉话说完,内心中就感觉自己这句话之前好像说过,昨天张丰抽出方块7的时候,他也是让张丰多抽几张,最后全是7,整了个七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