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点了点头,又从牌中抽出了一张。
按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紧皱眉头看了过去。
梅花5!
“咦、又是5……”
朱樉蹦跶了起来,这样的场景宛如昨日。
方块5、梅花5,两张了。
徐牢头怔怔的看着。
宋忠通过观察他们几人的表情,也能察觉到这牌不是很好,说道:“张天师,这牌是不是不好,要不还是不抽了?”
宋忠劝张丰收手,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不算不抽不就得了。
“祖师爷也不助我?”
张丰听不进去,站了起来,把手中的牌又连续洗了几遍。
真就不信那个邪了!
“张天师,别、别……”
朱樉的话还没说我,就见张丰又抽了两张出来,一刻也没有停留,似乎很不服气,很不死心。
两张牌啪啪两声,落在了石桌上。
方块5、梅花5、红桃5、黑桃5!
嘶————!
“炸,又是炸,张天师……囚炸!”
朱樉跳了起来,手指着石桌,感觉这一切太不真实了。
昨天抽了四张7,今天抽了四张5,怎么一抽一个炸。
这要是玩斗地主绝对能赢!
风一吹,张丰的酒劲又上来了,看到桌子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大的“囚”字。
“怎么会这样,囚禁?囚徒?囚犯?囚牢?”
“我没有走出囚牢,牢房一直在我的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张丰坐到椅子上,失魂落魄,望向天空,仿佛看到整个玄妙观都被铁笼罩住。
无形的枷锁似乎就在自己的身上,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一股寒意蓦地从张丰的后背窜了上来。
难道这里是另一个青龙街?
谁在背后?
还能是谁?
————朱元璋?
“张天师,怎么了?”
看到张丰的样子,徐牢头连忙上前。
宋忠这会已经把刀拿了起来,说道:“张天师,要不让我砍了这卦?”
朱樉鄙夷看着宋忠道:“都算出来了,砍了有什么用。”
内心暗付,就说不能算不能算,张天师偏偏不听,算出来就没好事情。
“天地一牢笼!”张丰无奈一笑,“这卦,呵呵,昨天的‘七杀’是极凶之煞,但还有转危为安的机会,今晚这卦,却是四面牢笼,逃也逃不掉。”
“可是我们不是出狱了吗?”
朱樉一脸的不解。
明明出狱了,怎么算出来四面牢笼的。
“张天师,需要我拔刀的时候就说,小子愿为张天师杀出一条路来。”
宋忠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忠心。
徐牢头在一旁则是沉默不语。
“就如同之前跟二殿下说的,奴隶主用锁链控制着奴隶,农民却只能依附着地主,资本则用无形的线牵着他人。”
张丰举起双手,仿佛看到自己手中被什么绑住一样。
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卦象上看,我虽然从青龙街的牢房中出来了,但我依旧在一个更大的牢房之中,无形的枷锁就在我的身上……”
“更大的牢房,无形的枷锁?”
朱樉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左右查看了一会,发现没有他人,心中略定。
朱樉听懂了,这该死的熟悉感!
肯定是他父皇,除了他还能有谁能够锁住张天师!
“那这要怎么砍?”
就连宋忠一时间也找不到能够动刀的对象了。
看的见的还好,看不见,无形的东西,让他如何用刀。
张丰摇了摇头,这会酒劲上来,但他并没有任何疯狂的举动,而是单指指天道:
“哼……何惧哉!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物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鹰入空,鱼入水,天地就算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又如何束缚得了它们?
苍茫大地,不是老朱能说的算的!
霸气————!
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徐牢头双手微微发抖。
宋忠心潮澎湃,现在就想跟着张丰,只要张丰说干,他就干!
朱樉心神大颤,双眼瞪大,仿佛看到张丰的影子越来越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