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期,市场经济已经开始有了发展。
少数商贩通过商业运营,掠夺他人的价值,轻轻松松就让自己家财万贯。
这会商业环境比较宽松,张丰说起了资本以及资本拜物教,也能让几人听的明白。
朱樉一个劲的给张丰倒酒。
这一回张丰来者不拒。
黄酒后劲比较大,前期感觉不大,后期醉起来比较严重。
此刻张丰似乎看透了朱樉想要成为资本家的小小野心。
他家是大明最大的封建地主,要搞资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二殿下,你说当今天下,谁是最大的剥削者?”
张丰笑着问了起来。
朱樉茫然的摇头。
宋忠听到这个问题,把耳朵的竖了起来,手中按刀,他要维护正义,消灭万恶的资本。
张丰喝着酒,抬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
“在奴隶社会中,奴隶主占有土地和其他的生产资料,并完全占有奴隶的人身以及劳动成果,那些奴隶主,他们就是剥削者。”
张丰接着看向朱樉,说道:“而在我们现在,大量的农民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于地主,地主对农民进行着残酷的剥削,地主就是最大的剥削者。”
“在我们说的资本之中,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和劳动产品,劳动者则一无所有,只能够出卖自己的劳动,就如奴隶一般依附着奴隶主,如农民一般依附着地主,否则自己的生计都将出现困难。”
张丰感觉话说远了,又拉了回来,继续说道:“二殿下,当今最大的地主是谁,还想不明白吗?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嘶————!
几人的眼睛逐渐凸出来。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们怎能不懂!
“张天师,我知道了……是我父皇,那个昏君,额……”
朱樉惊叫了起来,果然是个昏君,是最大的剥削者。
徐牢头嘴角直抽搐,感觉张丰又喝多了,上回喝到醉,喊打喊杀,连造反的口号都出来了,估计这次也差不多。
他们也都见怪不怪了!
啷啷一声,宋忠发抖的手把刀拔出来了。
原来最大的剥削者是皇帝,那万恶的家伙!
“你干什么?”徐牢头按住宋忠的手,真是一個年轻的憨憨!
“我……我……我只是情不自禁……”
宋忠心中的信念开始在崩塌之中,浑身瑟瑟发抖。
张丰也就瞥了宋忠一眼,根本就没有想要停留的意思,继续说道:“有许多东西在变化,就如同从奴隶开始变成农民,从农民开始变成工人……但这些变化,只是榨取血汗的艺术的进步而已,本质上是没有多少变化的!”
几人脑袋嗡嗡响着。
张丰一针见血,这些是本质上的东西。
所谓的人间帝皇,不过就是一个最大的剥削者。
宋忠手中的刀掉落到地上,整个人瘫坐了回来,脑海中一幕幕快速的闪过,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曾经自己怀抱着多么大的理想,可是现在却忽然感觉人间不值得,他居然一直在为万恶的剥削者服务。
朱樉舔了舔嘴唇,他也想如同宋忠那样拔刀,可惜第一手中无刀;第二那人是自己的父皇,他剥削别人,最后他也能得到好处。
“张天师说的有道理啊。”
过了一会,朱樉连喝了几口酒,这会也吐槽道:“就说朝廷之中的官员,就那么一点俸禄,这不就是掠夺他们的价值吗?还有我也是,一年才给那么一点,在封地西安,本王一顿都吃不上三十个菜!”
咦?
宋忠想把地上的刀捡起来,砍了面前的秦王。
这就是剥削者的生活吗?
一顿要吃三十个菜?
徐牢头也被朱樉的话拉了仇恨。
万恶的资本,万恶的地主!
张丰连翻白眼,说道:“二殿下,之前在牢房中学过矛盾之术,你可以用到这里,想一想,这一些里面存在的尖锐矛盾。”
“矛盾……张天师,我就记得矛盾无处不在,矛盾无时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