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只能等待着张丰跟他们讲解了。
张丰暗叹一口气,要是朱棣在这里,一定会很积极的开动脑筋的,而他们三个人,脑子好一点的,估计也就只有徐牢头了。
“对啊,张天师,为什么呢?”
朱樉干脆想都不想了,直接等着张丰喂他。
“任何社会财富的本质都是劳动,劳动量是衡量财富的根本标准。”
“这么说吧,所有社会财富都应归劳动者所有,但事实并非如此。”张丰接着解释道:“那些资本家,他们没有直接从事劳动,而是一些手段,在社会劳动中投资资本,从而获得分配财富的权利。”
“他们的资本投入本质上并不产生财富,没有对财富的增量产生贡献,仅仅是进行价值的转移。但在这个过程中,这些人却获得了分配财富的绝对权利,将绝大部分劳动价值据为己有。”
张丰话落,四下皆静!
没有从事劳动的,却得到了大量的财富,将大部分的价值据为己有。
宋忠又愤愤的发言道:“我必拔刀,砍向这些把别人价值据为己有的人!”
徐牢头怪异的看着宋忠,真是个年轻不懂事的孩子,他们成为锦衣卫,在毛骧手中做事,那也是被剥削的人,甚至连命都可能被剥掉。
张丰则赞许道:“年轻真好!”
“张天师过奖了!”
宋忠听到张丰的夸奖,憨笑起来,这才跟张丰第一天,就被夸了好多次,让宋忠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朱樉则在心中暗暗想着,原来这样就是掠夺,把别人的劳动价值据为己有,这法子不错,以后回到西安,一定要发扬光大。
张丰揭露了资本的真相,而朱樉却想成为其中一员。
朱樉看到张丰酒杯空了起来,就又给倒上,等张丰把手中的鸡蛋吃完,又喝了一口酒,这才问道:
“张天师,这些人要是反应过来呢,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价值被别人据为己有,那还不得拼命吗?”
朱樉看到宋忠就能想到那样的场景,要是他们剥削着别人,而别人最后反应过来,那情况又要如何处理。
几人的眼睛又齐齐的看向张丰。
徐牢头跟着说道:“殿下提出的疑惑确实存在,若是他们发现过来,是不是会拔刀相向?”
徐牢头说着看向宋忠,要是那些人都像宋忠这样单纯,估计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二殿下能够想到这点,说明这段时间殿下进步神速,已经从量变开始往质变发展了,很多问题已经能自己动脑思考了,不枉我教导了一个多月。”
张丰给予了朱樉肯定,要时不时鼓励一下,朱樉才能有激情,要是完全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那张丰说再多也没用。
朱樉高兴的坐好了身子,微微前倾,一副好学的模样。
张丰接着说道:“这里就不得不提到资本拜物教了!”
资本拜物教?
五个人他们都懂,连起来就迷糊了。
道教、佛教、儒教、景教、回回教甚至是白莲教,他们都知道是啥,可是这拜物教倒是头一回听说。
朱樉开口问道:“张天师,这拜物教是哪里的教,是不是跟昨晚那些白莲教一伙的?”
“拜物教,也是邪教吗?”
宋忠一脸的坚毅,坚决灭掉一切妖魔邪祟,昨晚他跟白莲教结了仇,现在听到一些其他没听过的教,下意识就觉得是不好的。
徐牢头笑道:“拜物拜物,这教派的名字也好奇怪!”
张丰笑着说道:“你们没有听过很正常,因为这个资本拜物教跟你们所认识的其他都不一样,它是一种资本拜物所形成的群体,而非刻意的某个教派,更加不是跟白莲教一样组织。”
“那到底是什么?”
几人一头雾水,这拜物教怎么如此奇怪?
他们脑海中全是问号。
“资本在运动过程中,采取货币、生产资料、商品等物质形态,用这些购买劳动力按照等价交换原则进行。”
张丰抿了一口酒,说道:“于是,人们就会在观念上形成一种错觉,似乎这些‘物’天然就是资本,资本变成一种非常神秘的东西,仿佛你去做的这一切事情,所得到的价值并非你的,而是资本所拥有的。”
“出现了这样一种错觉,人们会心甘情愿的为资本服务,承认它的合理性,而资本本身就具有一种能使价值增值的魔力,这就是资本拜物教!”
原来拜物教非白莲教一样的组织。
宋忠只觉得张丰说的很有道理,其他没想太多。
徐牢头默默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还以为是某个教派,怪不得没听过,这拜物教是一些承认资本剥削合理规则的人。
就像宋忠这样的年轻人一样!
朱樉双眼眨了眨,这资本拜物教是个好东西啊,能让人心甘情愿为资本服务。
好耶————!
本王想入教!
朱樉心中顿时想入非非,想加入拜物教,要是能做教主的话……哦,不,教主是张天师的,本王做个护法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