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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朱元璋听到上面的声音,跟着念了出来。
“好一句从头越,张天师之胸怀真可谓馕括天下。”朱元璋说道:“这样的心胸,才能做到不怕打硬仗,敢打硬仗。”
徐达回想着当年多少次金戈铁马,多少次夕阳西下的时候走在战场上,看着那一个个死去的战士,为何那会就没有写出这么好的词来抒发情感。
张丰不过是当着沙盘,却能想到那些场景,还给描绘出来了。
徐达的手不由的有些颤抖。
“好气魄啊,一个回马枪,血战娄山关,拿下播州,张天师不止会打游击,也明白硬仗什么时候该打。”
徐达看着沙盘上的走势,张丰在上面画的迂回绕后,和正面的猛冲猛打,都让徐达看到了一个真正大将的风采。
之前还以为张丰只会说些游击战,这下看到娄山关,也彻底改观了。
不过这个死局依旧没有破。
“从普定出发,回来占领了播州。”朱标看了一圈,依旧皱眉说道:“敌人还是会慢慢包围过来,不能在播州久留。”
“没错,臣承认这一步很妙,但还是没有出圈!”
徐达在一旁说了起来。
娄山关可以强行拿下,战士可以勇猛无敌,可是周围还是有三十万大军,还是没有冲出去。
“接下来张天师要如何动,强制攻打东边,或许能给敌人一些伤害,但也容易被上下的敌人夹住,这样的话也跑不掉。”
朱标开始设想一些出路。
朱元璋也在帮着找地方。
一时间,整个战局又一次陷入了进去。
“你这死局,还真不容易。”朱元璋摇头说道:“张天师的队伍绕了一圈,还是被困住,而且包围圈越来越小了。”
徐达一脸不好意思,笑道:“陛下,若是容易,臣昨夜自己就突围出去了。”
朱元璋听的直摇头,徐达自己都破不了的局,别人估摸也不好破。
……
娄山关拿下,播州也重新落入手中。
就算是以播州和普定作为犄角,也难以抵挡三十万大军的包围。
“张天师,接下来要怎么办。”朱棣皱眉说道:“回来是回来了,可是接下来要何去何从,这回又被敌人给围住了。”
走了一圈,包围圈越来越小,可是还是在播州这里。
朱樉看到如今的死局,也觉得该凉拌了。
朱樉说道:“张天师,要不就留在这个跟敌人拼了,正好拿下了娄山关,我们就用娄山关来防守敌人,他们要重新拿回去,那也得付出血的代价。”
要是敌人只有三五万,用这样的方式也是可以的。
可是敌人是三十万。
张丰摇头道:“之前我们就说过,要发挥人数少的优势,要用运动战来带动敌人,如果留住播州,不动,等着敌人过来,那还怎么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
张丰说的很明确,走是必须走的,就是该怎么走的问题了。
“必须走,留着死路一条。”
朱棣揪着自己的头发,看到眼前的情景,也能想到那会的危险。
在播州停留多一天,危险就靠近多一分。
周围的敌人一步步紧逼,前进无路,后退无路,四面楚歌。
“要是不行,还是拼了。”
朱樉双手叉腰,实在不行还是用他的办法,杀几个也够本。
可要是那样,三万人也将全军覆没。
张丰指了指面前的赤水河,说道:“从最开始,我就让你们记住这一条赤虺河,现在就该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赤水河在播州之前,如同一个躺着的“乚”形,播州现在就在“乚”的东面。
一渡赤水相当于是从“七”的横过去,二渡赤水相当于是从“厶”的点过去。
朱棣和朱樉两人仔细的观察这赤水河,面都要贴着沙盘了。
“张天师,这赤虺河都已经来回走了两次了,事不过三,难道还要进来吗?”
朱棣整个脑子都被绕晕了。
这个赤虺河都被利用了两次了,就算在以往的一些战斗中看,一个地方来回走了这么多次,最好换条路。
很显然,张丰觉不这么觉得,还要继续在赤水河穿插。
张丰面带微笑,指了指赤水河的中间一段,说道:“现在该是三渡赤虺的时候了,这一次,要让敌人知道,要大摇大摆、声势浩大,让敌人全体都觉得,我们要往北突破包围圈,要从长江之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