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缓缓道。
“…我在日本有一个马娘朋友,我几乎是完全把她当做亲人看待,后来…”
“……后来我回国了,从那时候到现在,有几个月没和她见过面了,可能就因为这一点吧。”
“我的梦里经常看到她本人。”
“你觉得具体原因是什么呢?”
女人追问道。
“具体原因?…我只能认为我是怀念她了吧,想叙一叙旧。”
这么听的话,确实很符合常理。吉田砂希刚欲再追问,却被男人连续的反问道。
“总之我们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再交流过了,联系也没有…她毕竟是女性,有自己的生活。”
“我们间的关系有点,该说是僵硬了吧?……你觉得,如果我想要向她表示出'我们还是好友'这样的讯号,应该怎么做?”
“有一个前提是,我在离开前做了件错事,把她惹的很生气…所以我想也多少也有着后悔,要获得原谅的情绪在里面吧。”
“……”
“你们是恋人吗?”
“不是。”
男人很自然地正面回答道。
“…这样的话,那您和您的那位马娘朋友真是有着很深厚的友情。”
“会因为关系的疏远和冷淡而烦恼成这样,呵呵,完全就是家人间才会有的样子啊。”
“是的,我也这么想。”
“这样的话,我可以给您举一些例子吧……”
…………
…………
…………
他回到这个世界的华国已有半年了。
受到了英雄级的待遇,身份证明的事情,则还是用特殊手段处理了。
每个人都很'熟悉'他,即使是男人从不认识他们。
“干杯!”
“好,干!”
酒杯碰撞在了一起,红布大圆桌,预示着华国新一家格斗公司的创立与成型。
他看着,谢绝了旁人的建议。
“我不喜欢喝酒。”
“哎哟,别啊,那您可是瞧不起我了哦!”
一个光膀子的赛事老板道,声音如洪钟,一下就吸引来了半个宴会厅的人。
嫌恶感陡然增生。
世界冠军笑着摆了摆手。
盛情难却般,在多番重复的盛邀下,所有人都干瞪着眼地看着他。
“哪有人不在这种情况下喝酒的哦?!”
也有几分道理。
大多时候,他的脾性是吃软不吃硬。被人群这样一捧,男人也就顺从对方了。
“就这一杯啊。”
“好!”
“哎!一杯的话那得是白酒了啊。”
有人这样出声道,却见主人公的脸色一沉,正递着酒杯给对方的赛事方老板立马回应了。
“别人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你还要上强制性啊?”
“开个玩笑,别当回事哎呀!”
“没事。”
笑了笑,张伟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哒。
杯口朝下,以示喝完后,他坐回到了位置上。
“吃饭吧,各位,我怕生,可别再试着来灌我了。”
一片喜气的哄笑。
…………
最后,张伟被送到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了。
趴在了马桶上呕吐,背部被人梳理着,又一个恍惚间,他想到了备战罗伦.多娜尔的时候。
那时也吐出来了。
“…咳—咳!——呼…”
那时饱受着外界的质疑,同时训练,力竭时痛苦难耐,就如活在地狱。
“…你们走吧,我一个人就行。”
“好,不打扰了,早点休息啊。”
“我让酒店的做碗醒酒汤——”
“我说了不用…你们先走吧,我要睡觉了。”
扶着马桶,他的双眼盯着那几滩暗黄的未消化呕吐物的印记。
男人的胸口感到阵空洞。
但是,更多的是烦躁、如有火星子在肺部般,以及头晕目眩的不适。
这让他如今连思考这一行为都变成了件难事。
身形晃荡间,他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地就上了床,呼呼地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