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警局前,还是由顾南译开车送她。经过三个案子的侦破,顾南译似乎从作家身份中习惯了,早出晚归的上班族生活。
五年的时间里,他的生活没有什么规律。想码字的时候就码一点字,闲暇时也会去大学里以专家的身份,讲课。不过,一般来说这样的机会很少,因为不是什么和他很熟的人,根本请不动他。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做刑侦的活,放下了五年前的身份,也放下了刑侦的工作。哪知道,一回国就遇见了夏棉。从而,又恢复了他以往的身份。
现在的他不再是刑警,而是专家。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身份也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不用上一线,像陆秦那样冒着生命危险去逮犯人。
对于一个有家室的人来说,这是件好事。
想归想,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像现在,他原本可以不用去管某件事。但还是一腔热血的想要往警局跑,即便送了夏棉到了警局,他还是没有离开。
为了不让夏棉担心。一起下车时,他是这么说的:“我找陆秦还有点事。一会儿中午,我来勘验室接你吃饭。”
一起侦破了三个案子。夏棉也渐渐从普通市民的身份,转换了。
这一点警惕性,她还是有的:“又有什么案子了吗?”
顾南译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紧张,我找他只是想说说闲话。”
也对。
他和陆秦是好兄弟。这段时间大家一起经历案子的事,也没有时间聊天。而且自从,她和顾南译交往以来,基本上他的时间都是和她待在一起。
女朋友虽然要兼顾,但兄弟也不能不管啊。
这点道理夏棉还是知道的。
她点点头。莞尔一笑:“好。”
陆秦的办公室和勘验室是相反的方向。二人进了警局后,就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了。
夏棉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一条宽松的牛仔裤。
一路上,走廊上没碰见人。在经过拐角处时,许柯从那方走了过来,见到夏棉的第一反应,不是和她打招呼,而是惊奇的至上而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遍。过后,又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时间才过去10分钟。
许柯眨了眨眼。
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句话,把夏棉搞得有些懵:“夏法医,这么快就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啊?”
换衣服。
哪里有换?从出门到现在都是穿的这套啊。
夏棉抽了抽嘴角。还是老实巴交的说着:“许警官,你看错了吧?我哪有换衣服啊……”
许柯笑了笑。
觉得夏棉是在故意逗他:“别逗了。10分钟以前我还在勘验室见过你呢,你穿的什么衣服我会不知道?”
他敢保证,之前绝对没有眼花。
虽然夏棉的样子,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是花容月貌了。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她的皮肤天生娇白,身材也纤廋。整个人无论从远到近,还是从近到远都像是一只活灵活现的洋娃娃,十分养眼。
无论她穿什么衣服,总会令警局上下的人,与她擦肩而过或者碰面之时,多看上几眼。
然而,许柯的这条消息。却有些震惊夏棉:“你在勘验室,见过我?”
怎么可能。
和顾南译一起出来,刚刚才到警局。
又没有瞬间转移能力,哪里会在10分钟以前出现在勘验室。在那辆路虎车上才对吧!
被夏棉这么一问,许柯也有点发懵:“啊。就在勘验室啊。沈教授也在那里,他也见过你。”
不可能。
10分钟以前,我明明是在车上的!
忽地,她变地警惕:“你见到我时,我是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白色长裙,还戴着一顶黑色英伦风的边帽?”
许柯是越来越懵了。
夏棉这话说的,还没有等他回答,就一清二楚了。那他还说个屁啊。
许柯僵硬着脑袋,点了点头:“对啊。”
夏棉看到他的这个反应后,整个人的身体都有点僵。
是她。
是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女人。
她叫夏晗,和她长相有90%相似的人。
那天,她没有完全的仔细看清楚,或许真的就如同顾南译所说,只是同名同姓,长相相似的人。可是,如果真的只是长相相似,又毫不相干的人。她为什么会来警局?
既然来了,就连一向熟悉她的许柯还有沈司晨也没有识破她。
这些巧合加在一起,绝非是偶然,一定是必然事件!
夏棉哽咽下喉头。刚想离开,许柯就在一旁开了音:“夏法医,你没事吧?”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到像是有点什么事。
夏棉摇了摇头,不愿多说:“我没事。许警官,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许柯:“……哦。”
……
夏棉离开走廊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勘验室。
勘验室的大门推开,她就看到沈司晨趴在办公桌上,睡意正浓。还不知道她已经来了,她侧眸看向一旁放在支架床上,躺着的尸体。尸体腹部被人切开,手术刀也是动过的。
夏棉的目光又重新打探到沈司晨的身上,那双橡胶手套还戴在他的身上。想必尸体是他在解剖的。
于是,她的目光向四周看去,没有任何人。
这才走到沈司晨的旁边,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臂膀:“哥,哥……”
一遍一遍的喊着。终于,沈司晨在她喊了五声过后醒来了。
初醒时,他看了一眼夏棉。第一反应也和许柯一样:“你还是穿这样好看。”
夏棉不自觉的用眸光扫了她的衣服一眼。
过后,还是警惕着询问道:“哥,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呢?”
沈司晨是一个相当敬业的法医。
一般来说,他绝不会在工作的地方睡觉,除非是熬夜加班,就算如此。他也一定会早上赶回家休息,根本不会在勘验室里休息。
沈司晨是一名优秀的法医,目光停滞到身边的一杯白开水时。就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过后站起身,把水倒了一点在手帕上,经过勘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