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拿起那块布，看向夏棉：“晗晗，大清早的你在我水里下药干嘛？”
夏棉知道，这不是她做的。
她没说话，想要静下心想一想。
过后，沈司晨放下手中的手帕，走到电脑边。刚准备敲打键盘时，发现电脑的文档上，已经用英文打满了尸体勘验报告。
沈司晨身体座椅后背上一靠：“今天是愚人节吗？一大早，你就给我惊喜？”
夏棉走过去，也看了看电脑。真相，她只想一个人搞明白。
至于，沈司晨这边。她也巧妙的探问：“呃。哥……你觉得我穿白色长裙，戴黑色的英伦风边帽，不好看吗？”
沈司晨回忆了下，点点头：“嗯。又不是谁的忌日。你刚那样穿，其实有点恐怖。”
夏棉：“……”
……
训练基地。
顾南译戴着隔音耳罩和眼镜，手里拿着枪。“砰砰砰”三声后，他脱下耳罩，看了眼对面的靶子。
一旁的陆秦也摘下耳罩，靠近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行啊你，五年没摸枪，枪法还是那么准！”
顾南译摘下眼镜，往前迈了一步：“有烟吗？”
陆秦一愣：“你会抽烟？”印象中，他是不会的啊。片刻，又填了句：“什么时候学会的？”
顾南译黑脸：“你只说，有还是没有。”
陆秦伸手，摸了摸裤兜。对于他这样的老烟囱，怎么可能会没有烟。
他点点头：“有是有。不过，这里不适合抽烟，我们换个地儿。”
陆秦和顾南译来到了训练场外。
这里有一个小巷道，没有人，陆秦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火机在手中熟练的点燃了火苗。烟卷燃烧后，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就把手中的一包中华和火机，扔给了顾南译。
顾南译接过，也很熟练的把烟点燃。喉结滚动，剩下的就是从他嘴里缓缓吐出的烟雾。
这么熟练的抽烟姿势。
如果是从夏棉流产的那几天学会的，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quella离开时，学会的？”
顾南译不否认，也没肯定。就当是默认了。
陆秦又吸了一口，发现不怎么对劲。皱了皱眉根，就往前迈了一步，直接一手揪起了顾南译整齐的衣领：“你他妈的，不会到现在还爱着那个女人吧！”
顾南译故意的，不说话。保持着沉默。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刚才的念想里，单纯的想要看看陆秦的反应。
然而，陆秦当真还是中了他的套。眼里全是怒气：“我跟你说，除了你。夏晗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朋友，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子看待。你既然有本事让她怀孕，就该有本事好好照顾她。如果连这点本事都做不到，顾南译，咱两就绝交！”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顾南译竟然学会了陆秦那股子痞气。
他不为所动的勾了勾唇，继续逗着他：“为了一个女人，就和十多年的挚友绝交。值得吗？”
陆秦一听。更是愤怒不已，只是回答有点出乎意料：“我不和人渣，做朋友！”
顾南译勾唇，意味深长：“人渣？这个词语到是新鲜。”
毕竟这样的两个词，还从没有人用在他的身上过。
看着他的淡定。
陆秦是气得不得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顾南译不紧不慢：“嗯，听了。”
陆秦疑惑：“那你怎么没反应？”
顾南译撅眉：“想我什么反应？嗯？”
陆秦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看着他如此淡定，气也不知怎么的就消了一大半：“你至少，该说点什么吧？”
顾南译弹了弹烟上的灰：“噢。”
等了半天，就等到他的一个‘噢’字。陆秦真的快要被他给气死了：“你噢是什么意思啊？”
顾南译淡笑：“噢就是，我刚故意逗你的。”
如果可以。
此刻他真的很想要打人了：“……”
陆秦被顾南译折腾了一下，心情起伏不定的。二人抵触在两堵墙上。各自吸了一口烟。他认识顾南译这么多年了，说话虽然臭了点，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人渣。
再仔细回想以前的点点滴滴，细细想来也不难发觉顾南译对夏棉总是那么的呵护，以前对quella可没这样过。
他抬眸，看着对面的顾南译手里即将抽完的烟。似笑非笑道：“你还是比较适合，喝红酒。”
顾南译掐灭烟蒂，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我也这么认为。普通的烟，比较拉低我的档次。”
陆秦无语：“……”
是是是。
你说什么都对。
谁让我穷，买不起适合你身份的烟呢！
片刻后，顾南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那条来自158****5432的短息时，就顺手递给了对面的陆秦。
陆秦接过手机。
看着那两条短信时，他黝黑的眸子一颤。
身为警察，推理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quella。
怎么会……
五年了。
整整五年，警方几乎找遍全国也找不到她。
本以为，她会就此消失。可为什么，她又主动现身了？
难道……
陆秦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手机就被对面的顾南译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