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想太多,全国70亿人口,长相相似、名字相同的人有很多。相似度高达90%的人也有。这些都不足为提。”
夏棉抿了抿唇。多少还是被顾南译的话说服了:“是吗?”
顾南译微微一笑:“嗯。”
夏棉:“……好吧。”
顾南译见她不再追问,也就没有继续多说下去了。
替她吹干头发以后,夏棉的身体就离开了他的双腿。她穿上拖鞋,刚准备离开,腰上就突然缠上了一只如同水蛇般紧紧缠绕着她的手。
她还没问。身后那人到是暖暖一笑:“想去哪?”
夏棉回头:“去护肤啊。”
虽然她做着一般女人都不会做的工作,但这张脸她还是相当爱护的。这几天在医院,都没有好好的敷个面膜。今晚不好好弄一下,怎么样也对不起它吧?
哪知,顾南译的手伸的比她迈开的腿还要快。他忽地用力,娇小的身躯旋转了一圈。坐到他腿上时,她的面颊像是一个早熟的苹果,耳边迎合着他吹来的风。
“不用去。就算去了,等会也会被我给吃掉!”
话音刚落。
顾南译那张削薄的唇,带有淡淡的酒香。吻过她的鼻尖,紧贴那张樱、唇时。
她知道。
今晚,又是一个美好而又幸福的夜晚。
……
深夜,顾南译醒来。
看着躺在他胸膛上熟睡的夏棉,他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的力度很轻很轻,夏棉没有丝毫的感觉。
慢慢地,他放开一只搂着夏棉身体的手。往床头柜那边延伸,直到抓到手机时,他收回。这才点开了那几条短信。
黑色的楷体字,用中文正确的书写着。
158****5432:【译,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这边没有答复。
晚上时,158****5432又发了一条:【译,我很想你。所以,我还是忍不住回来了。】
两条短信,分别是不同的时间段发出来的,却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quella。
那个曾经伤害过他,害他迟迟走不出女人的阴影的那个女人。
终究,还是回来了。
只是,她回来做什么呢?
她躲了警方五年,现在却又突然出现。途什么?
还有,夏棉口中所说的夏晗。真的就像他安慰她的那样,看错了?或者是有相似的人?
不。
所有的偶然加在一起,连上时间线。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那一种!
……
早晨。白露沾草,绚丽的晨光边浮云自开。
夏棉起了床。等穿戴好后,来到厨房时,意外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穿着她粉色的围裙,替她做着早餐。
是她眼花了吗?
一向不会做饭的顾南译,竟然亲自给她做早餐吃!
夏棉硬是愣了半天。和煦的阳光透过窗角照射进来,挥洒在她白皙的脸蛋上。略施脂粉的她,看上去更是如那陶瓷娃娃般乖巧可人。
顾南译面条放到了餐桌上。余光瞥过,也注意到了站在厨房门边,看着他两眼发光夏棉。眸光呆滞,有点发神。
顾南译修长的双腿迈开,走到了她的身前。伸手轻轻在她脑门上一敲。她立即神游回荡:“看把你给傻的!”
夏棉咬了咬唇,一时间竟也找不到话接上去。只能将那目光,往餐桌上一放。她只不过走神一小会儿,空空如也的桌上,竟也摆放了面条还有鸡汤,以及土司和酱料。
她惊愣着,走了过去。
身后的顾南译替她拉开椅子。她坐下,还没开动。顾南译就先她一步拿起筷子,挑了些面条,递到了她的嘴边:“张嘴。”
夏棉一愣:“不用你喂我,我可以自己吃。”她只是流产,又不是断手。没那个必要。更何况住院那么多天,身体早就恢复了。
然而,他并不愿意:“张嘴。听话。”
夏棉:“……”
无可奈何的她只好张开了嘴巴,像个小丫头般一直让他喂完了整碗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