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还是如初。
一年多没见了,他的吻技还是没有变地生疏。
渐渐地,夏棉缠上了他的脖子,灼热的吻,让他像是发了疯的炽热的回应着。经过这次的劫难,二人重归于好,都像是失去又复得那般珍惜着彼此。
她放平了双脚,手也从他颀长的脖子上放了开。灿若星辰的眸子如同黑夜中的星星,一眨一眨惹人忧怜:“真的很晚呢,去睡吧。”
这个吻,顾南译非常的满意。他微微俯下、身,直接将她娇小的身躯横空扫气,暖暖地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中。
夏棉被他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坏了。她怕的到不是自己,而是折腾到了他身体上的伤:“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你没必要这么抱我。”
顾南译不依不饶,削薄的淡唇在她的鼻尖处,轻轻一吻:“我喜欢。”
短浅的三个字,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不吗?
夏棉抿着唇,甜涩的笑了笑。原本他这么抱着她时,她的小脑袋总是会忍不住的紧贴在他的胸口处,他的胸膛很结实,也很有安全感,每次一靠在他的胸膛上,似乎所有的不安都会消逝。
只是这次不同,她的脑子里只要一想到顾南译全身布满伤痕,她就不忍心去靠拢,也不忍心去弄疼他。
……
顾南译抱着她上了二楼,来到主卧以后,轻轻地把她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自从她和顾南译在一起后,自己的卧室就没怎么去睡过。就算她想去睡,他也不让啊。
夏棉坐在床上,没有睡下。那双眼还是如惊弓之鸟般巡视着他的身体:“之前你在雨下站了这么久,身上都被淋湿了,你身上这么多伤洗澡是不可能了。但是你有用干毛巾,擦拭过吗?你要没有,我去给你拿。”
她刚想动身,就被顾南译用手拉扯住了。
这时的他已经脱掉了拖鞋,上了床,坐到了另一半的床位上。那双冷漠如冰的眸子,仿佛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变地如沐的春风:“不劳烦老婆大人了,我已经擦过了。”
夏棉的眼里竟有几丝小小的失落:“……哦。”
顾南译没多观察她,所以并没有看出此刻的她,有着失落的情绪。
他睡下,顺便也用手拍了拍一旁的床位,还特意把棉被往她那方多移摞了点过去:“乖,躺下。我们睡觉。”
夏棉敛下眉,纤细的手指将那绑在腰间的腰带扯开,当她把外面的浴袍脱下后,一件黑色性、感的吊带裙,透着那半遮半掩的纱,瞬时就映入了顾南译的双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夏棉穿这个性、感的睡衣。
以前他也见过,就是看着她穿那件小猎豹的吊带连衣裙。可是那件的透明度,根本无法和这件的相比。
这件换通俗一点来讲,就是情趣内、衣。
原本已经躺下的顾南译,看着她穿成这个样子时,原本心如止水的他,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心,如同海浪那般,一浪接着一浪的躁动起来。
“等等!”
眼看着夏棉就要熄灯了,他立即喊出声,制止住了。
夏棉缓缓地敛起眉眸,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的胸口。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的她,看到顾南译那双目不转睛的眸子时。她涨红了脸,就连耳根子也炽热难耐。
下意识的,她的双手交叉着怀抱在了胸前,挡住了:“干……嘛啊?”
空气中不禁飘来几丝的尴尬气氛。
顾南译主动的伸手,将她怀抱在胸口的手,拉扯了开:“挡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夏棉的脸是更红了:“……”
然而,顾南译就是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哪买的?”
夏棉咬咬唇,很是害羞:“一年前,妈给我买的。”
一年前,也就是他还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只是他怎么不知道呢?
顾南译蹙眉,难以置信:“我妈?”
夏棉呆滞:“不然呢?”
顾南译定了定神,又一次放眼欣赏着:“怎么以前,没见你穿过?”
说到这个问题,夏棉就忍不住叹出一口气:“是想穿的,只是你把我扔在澜市以后,你就再也没给我机会穿了。”
扔下她以后,顾南译就去见了quella,之后就听到他已死的消息。她以为,这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件衣服了。可庆幸的是,老天终究还是给了她这样一次表现的机会。
顾南译:“……”
所以,追根究底还是他的错。
他整理了下情绪,目光丝毫不游离。唇角那抹淡笑,有意无意的拉扯了起来:“刻意穿上的?”
夏棉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就给了他一个白眼:“要不然呢?”
这种衣服,还能不是刻意穿上的吗?当然是要派上用场的时候,才会穿啊。
说着。
顾南译就压上了她的身,把她整个人都扑倒了。
夏棉惊愣,受了点惊吓:“又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