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的手指滑过她的鼻尖,像是挑、逗般又捏上了她的下巴骨:“亲爱的,今晚你都穿的这么美了,我能不有点表示?”
夏棉挤眉。有点抵触:“你还有伤在身呢!”
顾南译眯眼一笑:“没事。皮肉伤,不影响我发挥。”
夏棉:“……”
顾南译淡淡的唇,透着松香味吻上了她的红唇。
没出三秒钟,就传来夏棉的尖叫:“啊!”
顾南译皱眉,疑惑:“瞎叫什么?”
这,还没开始呢。
“你压到我伤口了。”夏棉低眸,有点不耐烦,像是故意对他进行报复,脱口而出道:“南译,你技术不行了啊,压我伤口真的很痛。”
顾南译无语,竟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再次吻上她,没过一分钟。他又起了点身,手停在她的上半身:“老婆,你瘦了。”
能不廋吗?
每个想他的日日夜夜,茶不思饭不想,只能用学业填充着自己空洞的心。
“你要再回来晚一点,或许我会更瘦。”回应透着一丝的埋怨,又带着几丝的暧意。
顾南译眯眼。微笑:“那我现在在你身边了,就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样一来,手感也会好很多。”
夏棉一听,气的暴跳:“……”
这家伙,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嘴,还是那么欠!
……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带着温柔,普照着大地。
夏棉躺在顾南译的怀里熟睡着。昨晚,莫过于是这一年多以来,她最开心的夜晚,虽然二人身上都带着伤,但却都过的很开心。
渐渐地,她最先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这一年里,她有多少个早上,都希望自己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顾南译那张宛若雕塑一般冷峻的脸。
她梦过,也想过。
可是终于在今天,她还是如愿以偿了!
她不动声色,小心翼翼的用指尖,触碰着顾南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轮廓在岁月的摩挲间,变地消瘦了些。
大概是因为在quella那里受尽了折磨,人也廋了。当目光,停落到他身上每一处血窟窿上时,她的心仿佛停止了跳跃那般,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外流着。
看到这些伤,她就会感触的不由联想到,他受尽折磨的样子。
她痛,心更痛。
她用指尖,擦拭着自己面上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那般将那红唇,朝着顾南译透着松木香味颀长的脖子上,用了力的吻着。
直到,把他吻醒,吻出了痕迹。她才松了口。
夏棉没抬头,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经过昨晚,她更加不想再经历之前的痛苦分离了。
顾南译修长的指尖触碰着她的发丝,敛下眸,虽看不清她的容颜,却也知道,此刻的她心情有些复杂:“在想什么?”
夏棉又用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南译,一切都结束了吧?不管是姐姐,还是屠村案的案子,一切都随着quella的离去,而结束了吧?我们应该不会再经历,这样的生死离别了吧?”
她怕了。
真的被这个案子给弄怕了。
顾南译低下头,在她的发上一吻:“不会了,一切都结束了。”
听到他的回答,夏棉的心才落实了。
她躺在顾南译的身上,不再动弹。像是个木偶般,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顾南译也忍不住的敛下眸子,用那只轻抚在她发丝上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有心事?”
夏棉考虑了很久。
趁着顾南译疏忽的时候,她翻转过身,将上半身压在他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只压到他没受伤的地方。
她俯身,吻上了那张削薄的唇。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事上这么的主动。
隐隐间,惹得顾南译有了几度的好奇。他还说,她却问:“南译,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顾南译不问其原由,只是满面春风的回应着她:“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可到我这,老婆已经是我的小棉袄了,让我把多余的爱分给她,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夏棉蹙眉:“这么说,你喜欢男孩?”
顾南译:“不是喜欢,只是觉得男孩的话,就可以像我一样保护你。家里多一个人保护你,我也会多一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