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
怎么就差点忘了,如果赢了沈司晨就会被人捅上一刀的游戏规则了。
眼看着,黑衣人往沈司晨那边走去。站在一旁,至上而下的看了一眼,刚举起手中的匕首,quella就开口了:“只要你喜欢,随便选吧。”
他们像是在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悦的心情从内心中洋溢而出。
沈司晨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看到黑衣人那兴奋的表情,多少心里有些毛骨悚然。他也有预感,接下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他屏息着呼吸声。
渐渐地,黑人手中的匕首朝他大腿上捅上一刀。本来黑衣人就属于大块头类型,这一刀力度够狠,痛的他直咬牙。
鲜血从他的腿上流出,从屏幕里,顾南译可以一清二楚的看见。虽然心里有些愧疚,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毕竟,只有他赢了,他才有机会救出沈司晨。
当然,他也知道这个方法有些变、态。但,没有办法啊。和变、态玩,就是要用变、态的方法,来解决!
顾南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沈司晨。quella虽是背对着沈司晨,但血液从沈司晨腿部流出时,她也不忘转身看过去,从她内心中逐渐激发的兴奋,最终还是喜形于色。
她缓缓转过身,对着镜头:“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这个游戏,的确如我所说的那般,那样的刺激?”
刺激,呵。
他哪里会觉得刺激。如果可以,他真想那一刀一刀的是捅在他的身上,而不是别人。
顾南译瞥过双目。尽量的集中注意力,不被其他所分散:“游戏还没有玩完,怎么知道刺不刺激?”
quella笑了笑。她当然知道顾南译话中的意思就是,胜负未分谁知道笑到最后的会是谁。她勾了勾唇,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一切,形成一座拱桥形。
“你说的对。第一题你赢了,我很开心。所以,第二题,我不打算给你任何提示。”她的话很平稳,没有半丝激动的情绪。
紧接着,quella就把写了f的字母,摆放到了镜头前。
顾南译犹豫了下,没有任何提示。的确猜时增加了很多难度,不过再怎么难,那也是对五年前某些细小的事所做的回忆。
想着,他就脱口而出:“friend(朋友)”
quella不说话,只是洗耳恭听他的理由:“我记得,那次抓捕你回来,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你说我很像你的一个朋友。因为我,你并不反感警察。相反的,还想和我做朋友。”
quella勾唇,莞尔一笑。有点吃惊:“可以啊,顾南译。五年的时间,你竟然还记得这些,你不说我都快要忘记我曾经说过的话了。不过,这一题你可没有答对哦。”
顾南译的唇迹微微上扬,笑的很淡很淡:“是吗。”
quella:“我写的是freezing(冷冰冰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南译犹豫:“记不清。”
quella的笑如罂栗般岌岌可危:“那次吃饭,我除了说过刚才你说的那句话,我还说过,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点也不让人亲近。正因为这样,我就越发的喜欢你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又可以赢了。
不过没关系,机会还有的是。
他不语。这时,quella朝荧幕挥了挥手,站在顾南译身旁的黑衣人就高举着匕首,在他的手臂上用力的划了一刀。
这一刀,痛的不比沈司晨少。
quella咬咬唇,表情看上去还有点难过:“译,其实你受伤我真的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要不然这样吧。第三题我给你一点提示,希望你不要再输了。”
quella把b字母摆放在了镜头前,并说道:“这,也是我所喜欢的。”
这样的提示,等于没说。
不过,仔细回想以前,事物能完全对应b字母的并不多。排除其他无关紧要的,那么只剩下一个。
顾南译勾唇,冷冷一笑:“bronze(粉玫色)。我记得你以前就总是穿着红色的衣服,bronze也是你经常穿的一种颜色。”
quella点点头:“很好。看来只要稍微提示你一点,你就一定不会出错。”说完,她又朝身后的黑衣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