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lla看着电脑荧幕里的顾南译。五年了,他还是老样子,那副傲慢和高冷的模样,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化。
手下从一旁,给她倒了一杯红酒。
quella纤细的手指接过,拿着酒杯,轻轻地晃动着里面发出阵阵甘醇香甜的酒精。她背靠椅背,显得相当自然、轻松:“听说你现在,很喜欢喝红酒。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顾南译修长的双腿重叠,目光从茶几右上方的酒架上掠过。那里放着一瓶未开过的红酒,他没有起身,动作间没有一丝的多余。只剩下眼神里,又多了几丝的傲慢:“我对低级的红酒,没有任何兴趣。”
quella一听,笑了:“也对,以前你只是刑警队队长的身份,现在身价变地这么高,一般的红酒的确配不上你。”
顾南译缄默,同样拉扯了一下唇角。淡漠不语的笑了笑。
没了顾南译的陪同喝酒,quella一个人也提不起半点的兴趣。她把酒杯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背始终倚靠着椅背:“说说看吧,我们的交易明明说好了,要你带着夏棉来的。为什么,你一个人来了?夏棉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呢?”
顾南译没有半点隐蔽:“夏棉现在安全在家,别想动她一根头发丝。我来,就是和你谈判的。”
quella笑了,笑容极具的讽刺性:“谈判?呵呵,顾南译你又没有带夏棉来,身边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点筹码。请问,你要拿什么跟我谈判呢?”
顾南译一本正经,目光如炬:“沈司晨。”
quella勾唇,唇角处匿出一抹淡淡的笑迹:“有意思。我倒是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顾南译不多理,正言厉色道:“一场赌局,筹码就是沈司晨。如果我赢了,你就放他走。”
quella没有半点犹豫。答应的非常爽快:“好啊!”
只是,不到半秒钟,她就又开了口。一开口,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线:“不过,我们得附加一个条件。”
顾南译点头:“你说。”
quella:“沈司晨现在在我手里,赌什么自然得我说了算。顾南译,还记得以前我和你玩过的你猜我想的填字游戏吗?”
你猜我想的填字游戏。
他,当然记得。
那个时候,他还是刑警队长,而quella则是‘行侠仗义的大盗’。抓捕quella时,是在国内的边远境界,压她回来途中,他们曾一起玩过一次填字游戏。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quella随意出一个英文字母的开头,他要说出她心里所想的那个单词。一共九个首字母,没有任何提示,只有一个首字母。这种对于外人来说可以说是盲猜,但对于熟人来说,那就必须要是了解她透彻的人,才能勉强猜对一两个。
还记得五年前,顾南译就吃过一次亏。九个首字母,他只猜出了6个。
等到顾南译回想起以前,quella那如罂栗般的嗓音又徐徐打了开:“以前我们玩这个的时候,没有任何赌注。现在有了沈司晨这个筹码,我想应该会比五年前,要刺激的多。你觉得呢?”
顾南译犹豫了下。他心里很清楚,quella所谓的刺激,肯定不是赢了以后囚禁沈司晨的刺激。毕竟沈司晨对她,只是一个单纯的筹码。
他眨了眨眼睑,试探着她:“你想怎么玩?”
quella笑了笑,那笑容还是如罂栗般危险:“很简单。你每输一次,我就让我的手下在你的身上任选一处,捅上一刀。如果到最后,你输我赢。那么,你就得留下来和沈司晨做个伴了。”说着说着,她的脸上洋溢出了兴奋的表情。
顾南译不做表态:“那如果我赢了呢?”
quella的唇迹边,依然绽放出笑迹:“如果你每赢我一次,我就让我的手下在沈司晨的身上任选一处,捅上一刀。如果到最后,你赢我输,那么,我就放了沈司晨,你就可以安全的把他带回家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啊?”
变、态。
他作为犯罪心理学专家,像quella这种心理变、态者,他见的已经很多了。想要驯服她们,就必须跟着她们的思维走。
但,却又不能受她的牵制。
顾南译:“好。但,游戏规则我这边也要附加一条。”
quella迟疑:“顾南译,现在筹码在我手上,你又没有。你凭什么附加游戏规则?”
顾南译:“这条规则对你而言非常简单,当然也是为了游戏的公平。我想,你也不愿被人说,你畸重畸轻吧?”
quella犹豫了下。到最后,还是咬着牙,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好。我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