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最后就在沈司晨的另一只大腿上,捅上一刀。这样的捅法,他就算有气从这里出去,也没力气再站起来走路了。
顾南译看着屏幕中两条腿都受了伤的沈司晨,他没有任何表态。继续看着镜头,目光如炬:“别废话,继续。”
被顾南译这么一提点,quella喜悦的表情在唇迹处勾了勾。
接下来的几题,quella都没有做任何的提示。
所以在第四题上,顾南译输了。
第五题则又是quella赢了……
直到最后第九题,形成的局面就是一半一半,双方都没有分出胜负。而最后这道关键题,就在第九题上。
如果第九题顾南译赢了,那么他就可以带走沈司晨。
如果,他输了。无疑他就要留下来,软禁于此。
这一题不管是对于quella还是顾南译,都是至关重要的一道题。对于quella来说那是面子问题,以及能否让顾南译留下来的关键性问题。
所以quella在说这题时,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顾南译:“译,前面几局我们都打了个平手,不如这一局我们来玩个新花样?”
顾南译挑了挑唇,没等quella开口,就直言不讳道:“连首字母也不告诉我?”
quella笑了:“?bingo!我就是连首字母也不打算告诉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相当的刺激啊?”
quella的话其实就是在试探顾南译。
顾南译不是傻子,他擅于观察一个人最细致的表情,他也知道quella这么问,他该怎么答。于是他眯了眯眼睑,故意做出一副有些心虚的样子。
“你是觉得刺激了。但,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公平。”
quella定神,表情还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会吗?我觉得不会啊。你想,你这么聪明,我们到现在玩了八次,我提醒你四次。作为报答,你也应该还我一次了吧。”
顾南译蹙眉:“你真打算一点提示也不给?”
见了他这副心虚的模样,quella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为了更加刺激,最后一题,我只给你一分钟的思考时间,一分钟后,我要知道你脑子里所想的那个答案。”
“计时,开始!”说完,她对了对手表。
顾南译的目光从电脑荧幕上的沈司晨那方撇过,现在的沈司晨和他一样,身体上也是鲜血淋淋的。但沈司晨到底还是法医,身体素质自然是不能和他做比较的。眼看着沈司晨的双腿,以及双臂处都有鲜血,他也是于心不忍。
不过再用沈司晨身上的伤,和他作比较,又有些不同了。因为他是伤在两只手臂,腹部以及后背。但从伤口深度明显可以看出来,quella是放了水的。
很明显,拿刀捅他的人,没有像那人捅沈司晨一样,那么的死心。因此,这看似伤痕累累的伤,对他来说并不算多大个事。
顾南译低下眉眸,当双耳听到quella在数着最后十个数时,脑子里蹦出的英文单词,这才脱口而出:“xylophone(木琴)。”
这个单词一出,quella正倒数在2上。她完全没有想到,她什么提示也没做,顾南译竟然能够说得这么准确。
她一惊,感到很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不是之前老早就在纸上写下了,她所想的单词,以她的脾气,她肯定这一局耍赖。到最后,顾南译就不得不留下来了。
顾南译解释:“26个英文字母,以整齐数列排列,应该是横排13个,竖排2个。从你给出的前面四题,我就已经得出了规律。你第一题和第二题选择首字母s、f,第三题和第四题选择首字母b、o,他们之间相隔五个数。那么又以s、f作为中心点,往又走五个数,就是第五题和第六题的w、j。
“左右两边都走完了,很明显不会在用s、f作为出发点,只会选择w、j作为出发点。w、j往左边走五个数,又到了s、f显然不太可能。所以,只能往后推移四个数,到最后的字母,得出第七题和第八题的首字母m、z。以此类推,从m、z出发,往后推四个数再减一,就得出新数,x、k。
“以你挑选首字母的方法,都是先下后上,然后再上后下……所以,到第九题,很显然,最后就该取x作为首字母。恰巧,你的故事局限都是发生在餐厅里的事,以x开头,作为事件发生的事物,我记得就是你在餐厅里,弹奏的那把木琴。”
quella听后笑了,举起双手,连连拍掌叫好:“good!没想到,短短一分钟的时间,你竟然能推理出这么多事。真是厉害啊,顾教授!”
顾南译勾了勾唇,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就直接把quella给气坏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装给你看的。”
quella:“……”
所以,一开始她就被耍了?
她还满怀信心的以为,第九题她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