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陵这才想起她身上还带着病,狠狠的煽了自己一个耳光道:“真是混蛋!姐姐有病,还强要姐姐跟着一块去冒险!”
白渺渺心疼的揉着他被煽红了的脸,道:“姐姐……姐姐是自己愿意……愿意跟你一块去,不关……不关你事……”
张丰陵握着白渺渺的手,望着她道:“你肯信我?”
白渺渺低了头道:“凡是陵儿说的话,姐姐都信!陵儿说能爬上去……就一定……一定能爬上去……”
张丰陵忽然凑近她耳边小声道:“那陵儿说脱了她衣服,然后什么都没做,姐姐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呢?姐姐是不是以为陵儿做了坏事,才生陵儿的气啊?”
是啊,如今连生死都可以弃之不顾的相信他,为何偏偏对那件事却不肯相信?这连白渺渺自己也是不明白。白渺渺将头伏到陵儿怀里,无限娇羞的吃吃笑道:“姐姐那有……那有生气啦!”
“没生气那时侯你怎么哭了?看到惹姐姐哭,陵儿真的……真的好难过!答应陵儿,以后陵儿再惹姐姐生气,你就狠狠的打我,可不要再哭鼻子了!”
“好!姐姐……姐姐答应你……”白渺渺说着,眼中不知怎么竟又流出了泪,慌忙别过头去道:“我们……咱们怎么上去?”
张丰陵伏了身道:“你到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去!”
白渺渺乖巧的伏到他背上,张丰陵道:“你紧紧的抓牢我,可不要掉下去了哦!”想了想,又觉不妥,解下腰带来,将白渺渺牢牢的捆在身上,这才起身。
张丰陵本也穿着苗装,站在人群里倒也不怎么显眼,突然间人们见他将一个汉人装束的女子背到背上,都不解是何故。正纳闷间,见他忽然背着那女子,竟凌空朝弱水潭中跃去,都是一阵惊呼。
今天可是嘎佬千掐万算选出来的黄道吉日。
“这人是谁?竟这样不识趣,偏偏这时候跳潭自杀来捣乱!”
“是啊,他这样不识趣,死后别想入祖祠!”
不但那些人吃惊,就连白渺渺也是大吃一惊,不过转而心里就又平静下来,能跟他死到一块又何尝不好,就连死,他也是带着我,说明他是喜欢着我的啊!
可张丰陵活的正滋润,那里是要自杀。眼看要落到水面,他集中精神,用力一掌挥出,水面上顿时掀起滔天巨浪,借着这股力量他又重新跃起,只几跃便已到了潭对岸,十指如钉,紧紧的插入了石壁之中。
人们看到这人竟奇迹般的跃过了弱水潭,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惊魂还未稍定,却见那人双手轮番伸去,坚硬的石壁竟像豆腐似的被他插入,一下接一下飞快的望上爬。
啊!还有这样爬飞云崖的?
张丰陵一口气便已爬到了潮音洞的洞口。潮音洞的洞口三年前被断路石封死,被困其中的武林人只在旁边开了一个狗洞爬出来,大石却还完好无损,因此,现在洞口只有不大的地方可供活动。
可由于如今的潮水不再像以前那样汹涌而出,而是从石缝中如涓涓细流慢慢淌出,那些在洞口石缝中生长的白毫王反更茂盛了。
张丰陵大喜,将白渺渺放下道,“你看,这里四周都是白毫王,可比以前咱们来时候所见的长势要好的多啊!”
白渺渺也笑着道:“是啊!”又道,“这里太高,我害怕,你快拉紧我的手!我要开始采茶了。”
张丰陵笑着道:“男女授受不亲。”
白渺渺伸手就给了张丰陵一个暴栗道:“呸!别假正经了!快把手伸过来!”
张丰陵看着笑面盈盈的白渺渺,忽然一把把她拥入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道:“姐姐,你真漂亮!”
白渺渺被他抱住,幸福的几欲晕去,梦呓般道:“陵儿,我喜欢你!”
张丰陵随口道:“我也是,除了我娘,只有姐姐对我最好了。”
白渺渺忽然捂住张丰陵的嘴道:“陵儿,以后不要叫我姐姐好么?”
张丰陵奇道:“以前姐姐最喜欢听陵儿叫姐姐了,不叫你姐姐你都要揪人家耳朵,现在是怎么了?”
白渺渺嘟着嘴道:“人家现在不想做姐姐了!”
张丰陵嘻嘻笑道:“不做姐姐你做什么?难道你要做我妹妹?呵呵,那你叫我哥哥啊!我还没听人叫过哥哥呢!”
白渺渺仰起通红的脸,深情的望着张丰陵,声音细不可闻的道:“让我做你的妻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