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丰陵大叫一声,声音大的几乎能把人从崖上震下去,望着白渺渺,忽然间哈哈大笑。
白渺渺听着他刺耳的笑声,顿时羞的无地自容,狠不得立刻找地逢钻进去。狠狠的掐了张丰陵一下道:“你笑什么?”
张丰陵一下跳开,“哎哟,哎哟”叫着疼躲着笑道:“看看你,这么凶狠泼辣!想不到竟会喜欢玩那种肉麻的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让别人听见可要笑死了!亏你先前还骂我幼稚的像小孩子,你不也是!”
“我凶狠泼辣?哼!……你……”白渺渺气的都快说不出话了。
“好了好了!勇猛的采茶勇士白小姐,快抓紧时间,采了茶我们好早些下去!”
张丰陵说着,自走到茶树边,摘了几片叶子在手道:“当真要用嘴采么?我们用手采了,拿下去,谁知道是怎么采的!”
白渺渺推开他道:“你快一边歇着吧,看看你,把叶子都被你撕破了!”说着自己起身去采。
白渺渺采到的茶都用褂子兜着,张丰陵看了笑道:“姐姐不是说把茶叶放入怀里,茶叶贴着人的肌肤,得其热气,便会异香扑鼻么?……咱们也弄些试验一下啊!”说着不待她回答,便已抓了一大把茶叶顺着她脖颈丢入怀里。
白渺渺也抓了一把茶叶要往张丰陵脖子里塞,笑道:“怎么不放你自己怀里试验?”
张丰陵一边躲一边笑道:“放美女怀里才会有香气啊!”
白渺渺幽幽一叹道:“你真的觉得姐姐漂亮?”
张丰陵看她发愣,才不会放过这等好机会,口中道:“是啊!是啊!姐姐不凶的时候自然是最漂亮了!”却趁机抓了几大把茶叶塞进她怀里,可白渺渺这回却任由他捣乱,只是一动不动,张丰陵倒觉奇怪,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凶狠无比的瓜皮小姐是不是犯傻了?变的这么乖!”
白渺渺红了脸,挥手打掉他的手道:“别闹了!”
张丰陵道:“那好!采的也已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
“好,我听你的。”白渺渺温顺的点了点头。
张丰陵狐疑的望着白渺渺,心道,这个凶丫头难道真的是得病脑袋坏掉了,突然变的这么听话!
白渺渺看他眼神古怪,道:“你看什么?”
张丰陵嘻嘻笑道:“我在看大灰狼怎么变成小绵羊了!”
白渺渺瞪了他一眼道:“你才大灰狼呢!”
下了山崖,把褂子里面兜的茶叶交给小小,由她去交给族人。她给族里立了这一大功,想必父母再不会强要她去嫁那个麻脸男人了吧!
张丰陵生怕那些苗人又来纠缠,拉起白渺渺,几个起跃,已跑远了。自此,飞云崖有仙人往来的传说,更加流传了。
两人下山,到了山道边的那个茶棚,却不见燕中君在这里等候。两人都饿的饥肠辘辘,这茶棚也有简单的酒水和菜色卖,不妨边吃边等。
张丰陵便拉着白渺渺走进,向店家高声叫道:“十斤好酒,两斤牛肉,一只肥鸡,快些上了来。”
店家答应了离去。
白渺渺小声道:“咱们身上可都没有钱!钱都被燕子带着呢!”
张丰陵嘿嘿小声笑道:“怕什么?待会儿没钱付帐,就把你压在这儿抵帐好了……像姐姐这样的美人儿,说不定他们还要倒找些银子给我呢!”
白渺渺桌下狠狠的一脚向张丰陵踢去,张丰陵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她的脚,笑道:“我还当大灰狼真变成小绵羊了呢,原来还是只大灰狼!幸亏我保持高度警惕,要不然差点被你狼爪子暗算!”
酒菜已上了来,白渺渺道:“你又不会喝酒,干么要叫了酒来?”
张丰陵笑道:“这你就不懂了,行走江湖,会喝酒的就是好汉,咱们不会喝也要放在这里摆摆样子,免得被人当是小孩子看不起!”说着倒了一大碗酒,自己洗了洗手,又向白渺渺道:“你要不要也净一下手?”
他这样子,一旁饮酒的一个大汉早看不下去了,拍案而起道:“上好的杏花茅台却被你用来洗手!此举与焚琴煮鹤何异?”
张丰陵慢慢转过头来,看了这大汉一眼道:“酒造出来本就是让人享用的,用嘴喝是享用,拿来洗手也是享用,凭什么我的就是焚琴煮鹤?更何况香喷喷的酒被你喝到肚子里就变成一泡臊尿,而我的酒洗过手之后,虽然脏些,却还是香喷喷的酒,可见我对酒的态度远比你要尊敬的多。”
这大汉明明觉得自己有理,却也一时找不出反驳他的话,恼羞成怒,一拳就向张丰陵击来,口中道:“今天就让大爷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张丰陵内力惊人,对敌应变却是寻常,见他一拳击来,惊慌失措,也欲挥拳回击,那大汉的拳头已重重的击在他身上。
张丰陵被击中,也不觉怎样,胳膊一带,那大汉已被他远远的抛出店外,落到山坡的树丛里。
张丰陵拍拍手,坐下来吃了口鸡肉,口中道:“这样脓包,不等我出手就飞了,还来教训我!”
白渺渺也笑道:“陵儿现在真厉害啊!”
张丰陵得意的道:“那当然!”
两人正在店中吃的快活,突听啪嗒一声响,只见那被抛出去的大汉又飞进店里来了。
张丰陵一把将他提起道:“怎么?这位大哥难道不服气,还要比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