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乡野的崽崽
赵府热闹非凡,亲友皆在。只是根基不深,却方方面面展示了赵家对赵珍的重视。大宴亲朋,乡下的亲人皆在。
赵珍端起温婉大气的笑容,跟随父亲认祖归宗。
三跪九叩,上了族谱;认亲辩友,融入其中。
赵珍获得夸讚无数,偶觉疲惫,赵惜扶着丫鬟路过假山,听到私语几声,
“不愧是国公府的千金,礼仪气质贵气十足!我一个乡下的老太太没见过这么,美丽的人,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就是!就是!赵大简直赚翻了!”
“你知道吗?那个贵妾被送到郊外的庵堂去了!”
“真的?什么时候?”
“在赵府得知真假千金之事的当晚!”
“为了保住那个女人的性命?”
“你说呢?”
“我猜也是!”
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交头接耳,赵惜的丫鬟随从要上前呵斥,却被赵惜拦下,她也想只知道为什么!
其中一个穿金带银的老年妇人拉过好友,做回忆状,“当年,赵大是一个书生进士,赶考之后发榜之时,被兰家榜下捉婿了,”
“榜下捉婿?”
老太太点头,“是啊!赵家原本只是一个小地主,祖坟冒青烟,生出来赵大,赵大被兰家看重,娶了那个兰二姑娘!”
“这个我知道,就是貍猫换太子的主使!”
老太太继续讲述,“赵大成婚之后,发现妻子有些,嗯.......”老太太寻找着词汇,
“按照乡下的话来说,担不住事,还没有孩子,数年之后,族中长辈劝说赵大纳妾,”
“然后呢?”
“兰家姑娘不同意啊!她不同意,赵大说再等等,长辈也没强求,但是,直到她二十有七也没有孩子,便主动给丈夫纳妾了!”
“纳的就是那个表妹妾?”
“是啊!”老太太摇了摇头,又一脸羡慕,
“说是表妹,实际上是一表三千裏的表妹,没什么血缘关系,结果,人家肚子争气啊!不喘气的生了三个儿子!”
老太太竖起粗糙的手指,三根,“三个!”
另一个老太太也是一脸羡慕,三个儿子啊!
老太太继续讲故事,一摊手,“然后,良妾升为贵妾,”
“贵妾!”
“是啊!本来正常人应该将妾室的孩子抱走培养,但是,兰家姑娘拒绝了,”
“拒绝?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脑子不好吧!”
“我也不知道,又过了几年,她怀孕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好友问道:“那个贵妾没做什么?”
老太太不解,“做什么?”
“话本上不是有宅斗吗?”
老太太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不动声色却又显眼的,露出自己的大金镯子,一脸你怎么那么笨呢!的表情。
“怎么可能!兰家还没死绝呢!人家姐姐也还在呢!”
.........
接着便是讨论金镯子和子嗣的声音了。
游廊外,青竹边,光线阴翳,一身华服的赵惜,神色晦暗不明,缓步离开,身边的侍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边的萧琦与赵珂兄弟喝酒聊天,萧琦评价赵家,赵家评估萧琦,双方都很满意。
宴会之后,漫天星月,主家送客,客人回府。
显国公府和赵府结束一天的忙碌之后,集结重要人物召开族会。老狐貍一般的官员族长表示,
“当今要我们支持各位皇子,我们没得选,问题在于我们要出几分力!”
下面一片嘈杂,七嘴八舌声音不断,讨论激烈之时,众人疲惫不堪,但是,没有结论,表示来日再议,散会!
晋郡王夫妇赵珍萧琦回府,怡郡王夫妇周惜萧邬进院。
养精蓄锐,以战来日当今。
寒月如霜,扫尽白日热闹;竹林萧萧,迎来次日风雨。
周惜卸下钗环,萧邬换下华服,赵惜走出正房,萧邬抱臂旁观。
周惜打起精神,拽着哈士奇白团的狗头大吼,犹如母虎出笼,“白白!你为什么要拆家?”
周惜回院,远观花园一片狼藉,近看药园草木奄奄。如果不是自己毫无力气,周珍今天就要棒打狗头了!
照顾白团的小诺等人低头降低存在感。
白团:“汪汪汪汪汪汪汪!”
赵惜更生气了,“你还敢回嘴!”四处寻找木棍!
白团一看此是难以善了,赶忙用自己的大脑袋蹭了蹭周惜的手臂,“汪汪汪汪汪!”软语相求,
表示关心,我只是担心你!你这几天不在,我一个人害怕!又不敢出府,只好.......
经过白团的先示弱,在表白的努力,周惜放下了棍子。萧邬心中有些失望,嘆了口气,白团深深的看了萧邬一眼。
仆从收拾院落,婢女整理房屋。
白团跟着周惜进屋的时候,伸脚拌了萧邬,萧邬不动声色的踢了回去。
书房。周惜无视了一人一狗的斗争。刚要说什么,萧邬被属官叫走。宽大的书房只剩周惜和哈士奇了。
烛光昏黄,散发出清香;月光清寒,展现出冷意。
紫檀书架遮住身形,垂地纱帘掩住身影。周惜坐在地毯上,靠在哈士奇身上。
周惜抱紧白团,“白白!我改名了!”
白团毫不在意,“改成什么?白惜?”
周惜没有搭理这个冷笑话,“改赵惜为周惜。入了显国公府的族谱。”
白团舔了舔爪子,“还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