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请求谅解,想要做“好友”,赵惜置若罔闻。
赵家父亲沈默以对,无人理会。
最后,在激烈的争论中,赵惜认祖归宗,改名周惜;周珍进入赵家族谱,改名赵珍。
午间,金黄的阳光将竹影映在白墻之上,透过窗棂,拓下精致的图画。
五皇子夫妇离开,赵家父子回府。
赵惜礼貌的送显国公夫人出去,临别之时,显国公夫人试探的问道:“你真的不能原谅周珍吗?”
赵惜身后的彩衣等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显国公夫人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面色尴尬,微露歉意。
赵惜内心最后的温情与渴望彻底消失。
赵惜依旧客套的笑着拒绝。
萧邬礼貌的送别显国公,寒暄之际。显国公听到自己夫人的惊天之语,立刻拉着自己的妻子上车。
萧邬站在赵惜身后,两人目送车队远去。
白云袅袅,暖风阵阵。
萧邬牵着赵惜,迎着金光,携手同行。
萧邬陪着赵惜用膳,嬷嬷端碗,彩衣夹菜。
用膳之地,进赏百花之姿,远观青山巍峨。
赵惜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白菜。
有眼睛的都知道今天女主人的心情很糟糕,行走间毫无声息,谁都不敢说笑,唯恐撞到刀尖上。
赵惜抬头,看着一身家常旧衣却依旧俊美的丈夫,“萧邬。”
萧邬耐心的给赵惜剥着河虾,挑着鱼刺,“怎么了?”
赵惜冷静的说道:“认祖归宗之后,我们离开京城。”
萧邬示意仆人离开,放下筷子,“你是担心......”
赵惜接话,“显国公府在夺嫡之争中和七皇子牵扯太深,我们没理由参与进去,”
萧邬和妻子心意相通,“因为无论任何人登基,都会善待精于医术,漏于政事的我们的!”
赵惜讚同的点头。
萧邬沈吟片刻,“我原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我们才回京不久,父皇那裏得要个说法......”
夫妻俩一起沈思对策。
摇晃的马车上,马蹄声阵阵,官服显赫的显国公怀疑的看向妻子,气势迫人,“刚刚你说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又放低声音,“五皇子啊!不参与斗争,多好的.......!”
显国公夫人与赵惜相似的脸上,满是难过,“我怎么了?我只是想让她们好好相处而已!珍珍是我亲手养大的,我舍不得......”
说着,显国公夫人美丽的面容上泪若断珠,颗颗坠落衣衫,满是伤心难过之色。
显国公怀疑的观察着妻子,过了一会儿,在口中安慰,像是认可了妻子的说法。
显国公夫人心中松了一口气,惜惜,这是母亲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要参与到显国公府的夺嫡的斗争中了!
我的好妹妹啊!
你骗的姐姐好苦!
自从我得知真相的时,我每次看到赵珍,就感觉这是你在对我进行嘲讽!
至于赵珍,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是,她也不会得到,我的任何帮助,任何!
数日后,便是显国公府和赵府的认亲大会,京城官宦之家看着发到自己手中同月同日的请帖,陷入了沈思。
啊这........
你们挑日子的时候,就不能分开吗?
我们要去哪家呢?这是选亲友吗?
不,不是的!这是让我们在七皇子和五皇子之中做选择,死亡问题。听说当今给两家都送了贺礼!
嗯........没事!我们家族人多,挑选地位相当的人员赴会,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显国公府,高门显户捧场,亲眷好友入会。红绢满府,像是一片火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迎亲呢!
族长进入祠堂,改写族谱;亲眷携手问候,辨认亲人。三跪九叩,算是认祖归宗;众人送礼,便是认了亲友。
“怪不得呢!原来怡郡王妃才是显国公的真明珠,你看,她和显国公夫妇长得多像啊!我以前就有点怀疑了!”一个贵妇抒发感想。
“我也是!早就觉得......”另一个贵妇接话。
乳母怀中的幼儿好奇的看向戏剧性的主角,官员仔细打量漩涡中的主力。
酒足饭饱,亲友散去,显国公府,族人聚集。
赵惜萧邬分发金银布匹,显国公夫妇笑容满面的为萧邬赵惜介绍亲戚。赵惜礼貌的笑容下满是不耐。
“大哥!”“二哥!”“堂哥!堂弟!”“表姐!表妹!”“叔伯婶娘!”“太爷爷!”“太奶奶!”“.........”
认亲认了一圈,满耳夸讚,
赵惜口干舌燥,萧邬渴望喝水。
赵惜一身华服,本应当是主角,但是,萧邬皇子的光芒遮盖了赵惜。
众人围拢着萧邬寒暄,喝酒吃菜,推杯换盏,主打一个热情对待回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