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魁尔紧张地整理着思绪。
在他满脸严肃的表情威慑下,刚刚从致命疾病中康复的黛西瑟瑟发抖。
“菲尔什么时候做了献祭?”他的第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黛西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他成功了?”
“您出现了……治好了我的病……我想他成功了……”
斯魁尔松了一口气,看起来献祭并没有确定发生。
“艾莉在哪?”他继续问讯。
“在家,和老萨丽在一起……”
“家在哪儿?老萨丽是谁?”
“在隔壁那条街的尽头……老萨丽是邻居老太婆……”
看起来艾莉也还在……
“你什么时候见到的菲尔?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献祭的事?”
“我给他写信……上个月……我告诉他我病了,希望他能照顾女儿……他回信告诉我的……”
“回信在哪?”
“在家……”
斯魁尔掀开门帘,从那道门出去。
他的出现又一次打断了酒馆中的喧闹。
“这么快就出来了……”酒客们在嘲笑声中继续喝酒。
他又给了那壮汉10个铜币,把维克托.布兰从表演中解脱出来。
没有了琴声的酒客们依然在喧闹中喝着酒,许多人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斯魁尔,感叹着有钱真好,可以男女统统打包带走。
斯魁尔拉着黛西和维克托走出酒吧,向黛西的家奔去。
艾莉果然是6岁,黑发绿眼。她穿着一件干净的裙装,脖子上带着一个皮绳和两个石头珠子穿成的简易项圈。
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看起来精很好,一双绿色的眼睛很有灵气。
黛西不在的时候,有那位衣衫褴褛、弓腰驼背却和善可亲的老萨丽照料,也算是一种幸运。
斯魁尔尽量做出和善的表情,避免吓到这一老一小。
但看着颤抖的黛西和6-1473号辅助调查员维克托.布兰,老萨丽和艾莉还是用惊恐的眼看着斯魁尔。
而突然变得面色红润、精抖擞的黛西也让她们备感惊奇。
老萨丽回了隔壁自己的家,而黛西很快地找出了那封来自菲尔的信,交给了斯魁尔。
“亲爱的黛西,听说你得了重病,我非常的悲伤,虽然我们没有结婚,但我们有一个女儿,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让你承受了负担。
但是,你不要担心,我已经不同了,我找到了移除家族诅咒的方法,我已经成功地向一位献祭了七只烤熟的羊作为祭品,我的致命疾病已经治愈。
我还从的启示中学到了更多,学到了通过献祭换取之护佑的方法,我很快就会做好准备,进行最终的献祭,我会献祭我的生命,但这并不是疯狂,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卑微的一生体现出价值,让我的家族拥有前所未有的荣耀,而你们也会得到的护佑,你的疾病将会痊愈,你们会过上舒适的生活。
爱你们的,菲尔.迪克尔森。”
斯魁尔陷入了思考。
这个菲尔绝对不简单,以这封信的文字水平来看,他的教育程度要比这里的渔民高出很多。
从信的内容看,菲尔已经成了七只羊的献祭,鸟妖女王蕾耶娜的预言故事没有错,但并没有发生让菲尔化为灰烬的封印爆炸。
那么,是不是所谓的“最终的献祭”才是引发危机的因素呢?看起来非常有可能。
“祭品真的是他自己的生命吗?”他思索。
按照先知霍加的故事,菲尔.迪克尔森会献祭自己的女儿,从信的内容看,有可能是菲尔在欺骗黛西,反正黛西命不久矣,一个父亲在母亲死后带走女儿是很正常的事。
“菲尔住在哪儿?你和菲尔是怎么联系的?谁帮你们送信?”他对着黛西抛出三个问题。
“我只知道菲尔住在一个孤岛上,有个打鱼的老约翰会去那里捕捉鲱鱼,他认识菲尔,信都是找他带。”
“怎么找到老约翰?”
“我是去码头找他的哥哥老麦克,把信交给他,等老约翰回来的时候带走。”
看起来线索齐了……
“也许可以……”斯魁尔思索着。
他取出零钱袋,找出一堆银币和铜币,交给了6-1473号辅助调查员维克托.布兰。
“这是你近期的生活费用,不要再去打鱼或者弹琴,你有任务了,做好了就可以升职到类别5的调查员,薪水会上升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