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四个方面都照过了,赤沙洞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少爷摇头,再摇头,嘴裏咕哝着,“不可能呀,本少爷怎么会计算失误?一定有哪裏没有想到。”
红衣和死要钱面面相觑,少爷一个人在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
红衣焦急的看了看时间,有些着急起来,她是怕战神他们回到集中地点看不见他们会担心,“少爷,你倒底?”
“嘘!”少爷突然极为神秘的竖指,阻止她的话,脸上荡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原来在这裏,好家伙,让我逮着你了吧。”
--“什么,小东西,你以为我破不了你的幻术,你就瞧好了吧。”
红衣和死要钱互相看一眼,又朝着少爷的方向认真的找了一遍,哪裏有人,这裏热的要燃烧起来一般,连只鸟都没有。
死要钱眼裏出现一抹幸灾乐祸,接着是有些同情的神色,心裏想着:“难道少爷神经发作了?”
“嗵!”死要钱的头上挨了一记板栗,少爷瞪了他一眼,“你才神经病发作?”
少,少爷怎么会知道他心裏所想,不可能呀,死要钱吓一大跳,突然想起自己多次埋怨工资太低,少爷太苛刻的事情,他不会也能看出来吧,难道少爷有读心术?
“死要钱啊,你很好,很好。”少爷的目光变得阴森森起来,死要钱很没骨气的抱着头蹲了下来,“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信不信我扣光你所有的工资,还能让你倒欠我一百万!”少爷赤果果的威胁起来,死要钱就差磕头捣蒜了,“信,我信,我比信春哥还要信你。”
少爷这才不搭理他,继续朝着虚空的方向发问,“小东西,你若识相,就自己乖乖收了幻术出来,否则别怪本少爷下手太狠。”
那虚空中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少爷的眼神由得意,嚣张到冷冰冰起来,“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少爷就成全你。”
楚流香将那面镂空的镜子朝着头顶的上方一抛,那镜子竟然自己就飘浮了起来,而他却是又掏出一盒当日烈妖所用的胭脂盒来,打一盒盖,从包裹裏找到一只毛笔,沾了那五色的胭脂,在镜光所照的地方涂画起来。
死要钱偷偷抬眼,还以为少爷要画什么惊人大作,结果他就是用胭脂笔在镜光所照的地方,画了四根线,一个长方形而已。
不,不仅仅是四根线,你若细看,便能隐约看见每根线旁边都有流动的符纹,只是一闪而逝,隐进了那或是直或是横的门线裏面。
“轰”正要说话的红衣二人被那声音给吓了一跳,只见镜光面积突然增大,而那镜光中的胭脂门也越来越大,逐渐由空中虚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门。
他们仍然在原来的地方,但是前方却突然多了一道门,真是十分诡异。
少爷拿起镜子,用力一顶那门,门嘎吱一声开了,红衣一眼便看见了萌萌正伸出利爪和那双头喷火兽互相对峙。
红衣一看见萌萌,便再也顾不得危险,第一个冲了进去,将萌萌搂在怀裏,“师傅,你没事太好了,吓死我了。”
少爷双手背负在身后,气定神闲的迈过门框,走了进去。
死要钱蹑手蹑脚,前后打探,还摸了下门框的虚实,确定是真的,又无危险这才小心翼翼的跨了进去。
【大家猜猜门裏有什么呢?猜对了,有奖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