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四队的人影逐渐消失在岔道裏,红衣脸上略有担心,看向突然一本正经的少爷,“不知道师傅现在如何了?”
“我们回去。”少爷突然开口。
红衣一边拿手帕擦脸上的汗,一边四处打量环境,像听错般惊讶的看着少爷,“你说什么?”
死要钱也疑惑起来,他摸着下巴绕着少爷转了几圈,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看的红衣很奇怪,给了他一个爆栗子,“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玩闹。”
死要钱委屈的看了一眼红衣,“我没有玩闹,你没有觉得少爷很奇怪吗?”
红衣点头,当然有了,战神明明说在这裏等他们回来,少爷却说要回去,回哪裏去?
死要钱无语,幸亏他是巫师,穿的少,但是饶是如此,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呢,红衣也不停的抹着汗,只有少爷,依旧如沐春风,气定神闲,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狗腿的从包裏拿出一把破扇子,凑到少爷面前,“少爷,你热不热,我给你扇扇?”
经死要钱这样一说,红衣也察觉了不对劲。
据她初步感观,这裏的温度至少也有四十多度了,她热的都感觉气喘不过来了,但是少爷的脸却连一道汗渍也无。
少爷的扇子早在进这遗忘副本的第一道关口时,给小猫当照明用,烧了,他现在没办法做出挥扇的风流动作来,不过步伐未停,朝着来路走去,“你留着自己用吧。”
两个人连忙跟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少爷,为什么你不热?”
“我的好少爷,战大会长明明说十分钟后会回来,你要去哪裏呀?”红衣焦急的跟在后面直跺脚。
少爷的表情又恢覆了散漫不羁,“你若是愿意就留下来等,不过一会儿我们家小猫儿看不见你,该如何是好?”
萌萌和偶像,红衣头耷拉下来,嘆了口气,望向第四个通道的方向,“对不起啊,你有很多人帮,但是师傅现在很危险呢。”
她立即转身,跟上了少爷的步伐。
三个人又来到了刚才的地方,就是初遇那双头喷火兽的地方,也是赤沙通道的进口初始的地方。
死要钱四处打量了下,“我们来这裏干什么,这裏什么都没有啊。”
少爷自腰包裏掏出一面镜子,红衣一下子认出来,正是在第一关裏,烈妖爆出来的镂空小镜,当时萌萌十分喜欢,什么时候落到少爷手裏了?
但很显然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只见少爷将那镜子举了起来,朝着赤沙通道的不同面反射起来,就像我们小时候用镜子对着光影玩追逐游戏一般。
每照过一面,毫无反应后,少爷就摇摇头,似是在思虑什么,还手裏拿块尖石,不停在地面上画些横竖不停的虚线,看起来像几何图案,又像某种神秘的算式,少爷的手不停的在地面上写写画画,最后仿佛是计算出了结果,便又站起身子,将镜子的光影对准另一面。
红衣和死要钱很少看见少爷有这样认真严肃的时候,一时都被他镇定了,竟然不敢吱声,还有地面上那些他们都看不懂的大串数字和符号,那倒底是什么?
他们不敢出声,生怕打扰到了少爷,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做着这样有些儿戏,又有些诡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