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左左暗自咋舌,药王谷果然是财大气粗啊,这一盒风露凝脂膏,就不知道得用尽多少珍稀的药材,尤其是其中的粹冰草,那是在雪山之巅最难找到的药草,兴许十年都找不到这么一棵,哪里有沈清流说的那么轻巧,若不是夏左左知道,这风露凝脂膏的来历,当真以为,这不过是随手一配,就可以配出来的膏药呢。
只不过……她叹了一口气,说道,“风露凝指膏……这固然是好东西,生肌去疤,只可惜啊,它只能针对那些新生的创伤,也许我这伤,在早些日子还可以康复,只是现在这疤痕,都已经凝固成型了,只怕是再也救不过来了。”
夏左左摸了摸自己脸颊上,凸凹不平的疤痕,这个疤痕,已经成了持久性的疤痕,且十分的深,如果说她心里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脸上的疤痕,那是不可能的,只要是女人,应该就没有办法做到,彻底不在乎吧,可是事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和办法了,只能当做心中唯一惋惜的事情,不过对于沈清流的体贴,她还是十分感激的,拿好了手中的风路凝脂膏。
夏左左估摸着,再过段时间,只怕boss就真的要进来了,沈清流说的对,她留在这儿,终归是要给盐境添乱的,想了想,便起身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先走了,下次再来你这儿,找好朋友叙叙旧哈。”
沈清流淡笑不语,看着夏左左离开的背影,心里默默数到。
三……
二……
果然,一还没出来,夏左左就已经原地折回来了,“那个什么,你是不是该给我点解药啊?”
沈清流直接从袖中,掏出什么东西,丢在了夏左左的手上,“看来你还不算过河拆桥的彻底。”
夏左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呵……”
的确,她这次来是有目的的过来,而不是单纯的过来,找沈清流去叙旧,难得沈清流一直以来,都还对她以礼相待,十分尽心的,她上前拍了拍沈清流的肩膀,大赖赖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沈公子是个好人,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这个兄弟,我也交定了。”
沈清流看着夏左左哥们儿一样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是啊,兄弟?”
夏左左说完,就将沈清流给的药丸,吞进了嘴里,“我用了这个,一会儿出去,就不会被那些迷药所伤了吧?”沈清流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
可是夏左左却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原地,似乎犹豫踌躇着,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沈清流只是扫了她一眼,继而便说道,“它能带你找到那些,迷失在迷阵里的人,吃下药丸,便可以苏醒。”
夏左左眼神一亮,只觉得十分激动,没想到,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跟沈清流说呢,沈清流就已经这样的应承下来,可是就要出去的时候,却突然一怔,不由得问道,“他?他是谁啊?”转眼四处望望,也没有人呢,只见沈清流眼角含笑,从袖中掏出了一枚精致的圆柱形的小玉件儿,递给了夏左左。
夏左左一愣,左右把玩着,只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无比值钱,可是一想,沈清流这样的人物,是断然不会就这样,送她一件值钱东西吧,也太俗气了些,不符合药王谷谷主,这种财大气粗,就不看重金钱的性子啊。
不过在沈清流眼神的暗示之下,夏左左还是将信将疑的,将口哨移到了自己的唇边,试探着吹了一下,这一吹不由得一怔,你别说,这哨子还真好听,虽然是有像口哨一样的小玉哨吹出来的,可是那出来的声音,却一点都都不像哨子的声音,反而像是一声空灵的雀鸣声,一时觉得好玩,便放在唇边连续的吹动起来。
一吹就发现,这哨子当真是发出了鸟鸣一般的声音,看着是一件没有地方可以改变的死物,可是这哨子一吹,出来的,却是一首婉转悠扬的小曲儿,夏左左正吹得有意思,就见门外忽然飞来了一只白色的鸟儿,那鸟儿背上,还有隐约的艳红色花纹,白底红纹,看起来倒是极有灵气,也十分好看,寻常见过的那些雀儿鸟儿的,都不及它万分之一了。
夏左左看得兴起,便问道,“你瞧这鸟儿,长得真好看,还这般有灵性,就这样误打误撞的闯到你这茅草屋来了,也没晕在外面。”
沈清流闻言,忍不住笑了两声,夏左左再度沉脸看了过去,“不知道沈公子又在笑什么……”
沈清流忍去了脸上的笑意,随即认真的说道,“你把他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