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口,一边的彻月和封玄奕,皆是变了脸色,兴许是后来的溅风不知道,可是最开始就在这里,一直暗中护着着夏姑娘的彻月,却对此事再清楚不过,当初也是出过这样一件事的,说起来蹊跷,让人无法相信,可世间的确存在如此精妙的阵法,早在夏姑娘才到泽荒之地时,便经历过一次,彻月连忙看向了侯爷。
与封玄奕对上了视线,“侯爷……难道是?”
“盐境!”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溅风皱了皱眉,“盐境!?是什么地方?”他当真不知晓,可是此刻也不敢发问,彻月连忙开口说道,“盐境可是药王谷的地界,夏姑娘去了那处,莫非是……”
彻月的话未曾说完,眼神颇有些复杂,这些天来,侯爷对夏姑娘的心意,若是他们二人看不出来,那就更别说旁人知晓了,此刻夏姑娘与侯爷闹了别扭,却去了药王谷的地方,先前便听说夏姑娘与那药王谷的少谷主,似乎还相识,这岂不是……
彻月立刻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而一旁的封玄奕,已经起身,“带人过去一探盐境!”
候爷要亲自出动了!一旁的溅风连忙站起来,在侯爷身后,随时准备效力,可是彻月却急急忙忙的挡住了封玄奕,“侯爷恕罪,属下原不该阻拦,可是……可是药王谷财大势力也大,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侯爷现在的处境,并不能将邪教就此公之于众,若是与药王谷结下了梁子,那么日后管束泽荒,和对侯爷要做的事情,只怕有害而无益呀……”
“让开!”封玄奕微微眯了眯眼,眼底满是危险的神色,可这一次对侯爷唯命是从的彻月,却并没有让开,反而换了一句话,说道,“侯爷这件事,还当作权衡之计才行,更何况夏姑娘与那药王谷谷主,是相识的,此时必定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说不定……说不定夏姑娘是自愿去的也未尝可知……”
这句话脱出口之后,彻月就觉得略有不妥,急忙闭了嘴,可是一边的溅风,还不自觉的接了一句,“自愿!?夏姑娘为何会自愿去找那药王谷的少谷主?”
彻月连忙在一旁捅了捅溅风,溅风这才意识到主上的神色已经十分难看了,连忙闭了嘴,封玄奕的声音冰冷异常,他沉声说道,“不管她是自愿的,还是不是自愿的,都要把她找回来。”
彻月在上前阻挡时,对上了主上的双眸,那眼底的决绝和果断,让彻月不由得一愣,也往一边让了开来,他知道侯爷已经下定了决心,谁也阻拦不了,只能迅速的去召集了所有隐匿在府中的一等暗卫。
齐齐往盐境赶去,几人刚刚赶到溅风所说的地方,往前一步,果然是进了一种幻境当中,跟在封玄奕身旁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皆是第一时间做了准备,掩住了口鼻,可还是有人不小心呛入一点,立刻倒地,封玄奕招了招手,众人便立刻退了出去。
出来时,人已经少了一半,“怎么回事?”封玄奕皱了皱眉,溅风在一旁连忙说道,“方才中药的人,的确是只有那一个,可是其他的兄弟,好像已经失散在里面的浓雾当中。
封玄奕的神色也越发凝重起来,明明都是一处的,即便是这样近的距离,也能走数个,可见这阵法的确微妙的厉害。
夏左左闯入迷阵之中时,也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子甜香气味,刚在自己昏倒之前,拼命往前跑了几步,这才昏了下去,鼻息之间,忽然充斥着一种刺鼻的气息,她忍不住咳了几声,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明亮之色,让她不由得用手遮了遮,被晃着的眼眸。
片刻之后,才缓过神来,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幕,还是那处熟悉的茅草屋,而她面前的刺激气味来源,正是沈清流手中的一个墨绿色的小玉瓶,沈清流将瓶子盖好,收入了袖子当中,夏左左皱了皱鼻子,问道。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沈谷主这样的儒雅之辈,竟然随身带着比茅房还臭的东西……”
似乎已经习惯了夏左左这样的样子,沈清流也没有往心里去,而是淡然一笑说道,“若不是这样比茅房还臭的东西,就凭你这样没有丝毫功力,还敢单闯盐境的人,只怕还要昏睡个几天几夜呢。”
说罢,他便起身端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夏左左,夏左左跑了一路,也着实是渴了,骤然放松下来,接过了沈清流手中的杯盏,凑到了唇边,这一口水下去,格外的清甜香冽,沈清流唇畔含笑。
说道,“你倒真是聪明,昏倒之前还往前冲了那么远,你再往前几步晕倒,只怕就要被你的贴身保镖给押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