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左左一口气说完了这番话,可是这番话却没能让boss真的冷静下来,相反来说,封玄奕一直很冷静,几乎冷静的都快过了头。
他再度靠近几分,几乎要吻在了一处,“我今晚的所作所为,像是玩笑?”
眼看似乎要吻上,夏左左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自己的手,boss今晚的所作所为,的确不能用玩笑两个字带过,boss最是运筹帷幄,算计权谋之人。
可是今晚……却为了她和御史作对,这是及不理智的事,也是boss绝不会做的事……
可是,那又如何……也许她已经动摇了,可是白夙桀出现的那一刻,还是清晰的点醒了她,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和皇室里的人纠缠在一起。
她要的,只是平淡的生活,她改变不了一切,也没有办法去报仇,更不愿意,让自己的手上,也沾满鲜血,就陷入那些仇恨和阴谋中……
所以,这一切,还是让她远离吧,做个鸵鸟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也只能这样……
夏左左微微闭上了眼睛,在boss靠近的那一刻,她伸手撕下了自己脸上的伪装,狰狞的伤口,在森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的阴冷可怖。
boss的动作停在了原地,夏左左睁开了眼睛,眼眸里带着点点的莹润,她咧着嘴笑,“怎么,侯爷现在还说不在乎吗?”
封玄奕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你觉得,我在乎的是道疤吗?”
夏左左眼神闪烁片刻,也许是她一早就知道答案,也许是她不敢知道答案,她底下了头,“不管侯爷在不在乎,我在乎……”
说完,她推开了封玄奕,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第二日一早,夏左左便起身去后厨帮忙了,难民众多,她还有的是事情要忙。
至于那些有的没的,没有必要让她那样费神的一直想下去,夏左左相信,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一个人,天黑没亮,就已经忙活好了数百难民的早饭,拿出去分发。
而给御史和侯爷用的早膳,她也早就准备妥当了。
封玄奕端坐在圆桌旁,对面便是御史白夙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白夙桀的身份,封玄奕已经知道了,白夙桀说过的话,封玄奕也是觉得有几分可信,他这里,白夙桀是决计再找不出什么来,而暗卫的事儿,既然白夙桀说了会当做没看见,那想来也是不会说的。
片刻,白夙桀道,“夏姑娘今日早膳,怎么没有一道过来?”
一旁的赵管家上前一步,微微施礼,毕恭毕敬道,“回御史大人的话,夏姑娘已经在外面施粥布膳了。”
“这么早?”白夙桀微微皱眉。
“夏姑娘今日一大早,天还未亮,就已经起来准备这些了。”赵管家答话。
白夙桀的眼神,落在了一旁封玄奕的身上,昨夜里他离去的时候,两人都是彼此察觉到的,所以白夙桀才会那么放心的把夏左左一个人放在山野处。
也不知,封玄奕到底和夏左左说了些什么,半响收回眼神道,“那便一道出去看看。”
一行人出去后,看到的便是一场混乱的局面,百姓已经又开始哄抢了,这一次,夏左左已经长了记性,及时退到了一边,还努力的掌控局面。
“来人,控制住造乱!快!”夏左左声嘶力竭的喊着,才隐隐能从混乱的现场听到她的声音。
难民依旧是难以掌控,不要命一般的往前冲着,去抢着粥粮,难免会有踩踏事件,每次这样的躁动过后,都是一地的伤民,和吃不上饭的老弱病残。
而自从上次的暴乱后,boss就已经把从钦州带回来的两千兵力,安排给了夏左左,什么都不做,就专职协助夏左左施放粥饭。
按理说,两千兵力,怎么着也够了,一般这样的造乱,也可以片刻平息才对。
可是夏左左这边叫的大声,那边的两千兵力,却总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总归没什么动作。
夏左左看的心里又急又气,绕着圈冲了过去,拉着那侍卫统领就说道。
“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侯爷安排你们来处理难民的事儿,你们怎么还不动作!”
夏左左已经到了面前,那统领才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呀,夏姑娘已经发话了?!我们兄弟都没听到,这就动作,快,快去!”
统领的话虚伪极了,眼里的敷衍和蔑视,态度已经摆在了面前。
夏左左来不及和他们争论,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处理了这场造乱,尽量的减少伤亡。
那侍卫统领下了命令,一边的侍卫这才行动,一个个的拿着手里的兵器上前,又不能伤害难民,于是一只手拿着武器,一只手去拉扯难民,效率实在底下。
夏左左几乎急红了眼睛,封玄奕眼底也带着一丝怒意,挥了挥手,一边的侍卫便点头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