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桀微微沉眸,深深看了夏左左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去了。
夏左左站在原地,像是送了一口气,又像是陷在了自己的困境了,呆立了许久,只有夜风微微拂过,吹得人一阵发冷。
黑暗中传出一道声音,“他是墨连战?”
夏左左在猛然回神,错愕的看着缓缓走出的boss,“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是墨连战吗?”封玄奕凝视着夏左左的眸子,再度开口问道。
“他怎么可能是!?”这个问题,显得十分荒唐,夏左左不由的讶异。
可是封玄奕的眼神,还落在她身上。
夏左左怔了怔,回想一下,她方才和白夙桀的对话,似乎都没有点明过白夙桀的身份,boss也不知道白夙桀还是她名义上的哥哥的事情。
“你是不是误会了,白夙桀他……”
“误会什么?”封玄奕上前一步,眼底带着浓郁的不满。
夏左左知道,boss这是生气了,可是这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
只能呆呆的看着封玄奕,封玄奕深吸一口气,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若不是封玄奕,为何这般关系匪浅?又为何,能引的你这样投怀送抱。”
boss的语气看似淡然,实则危险到了极点,夏左左神经紧绷,却在听清楚boss话的那一刻,忍不住松懈了下来,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boss。
“王爷,你是真的误会了,我和谁都可能在一起,就是绝不会和白夙桀在一起。”
白夙桀怎么说,也是白家名义上的长子,更何况,白夙桀喜欢的是白云卿,喜欢白夙桀的是封怜星,都和她一点儿点儿的关系都没有,白夙桀一直也看她不贯,现在能愿意伸手救她,也是看在白相爷的份儿上,夏左左已经感恩戴德,谢谢白夙桀不把她卓拿回去了,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关系?
“王爷,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白夙桀是什么人吗?”见boss还是目光灼灼沉默不语的样子,夏左左忍不住开口问道。
封玄奕眼神莫测,看着夏左左,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瞒着他的事儿,他一直知道很多,可是却没有想到,相处了这么久,他依旧还是所知寥寥,今日追上来。
做好了准备要冒着风险,救下她,可是过来看到的,却是和想想完全不同的一幕,让他如何接受。
难道……夏左左身边的男人,竟是这样多不成。
先是沈清流,再是白夙桀,个个儿都不是好招惹的人,她不过一个逃犯,却能全部签上关系,这怎能让人不疑心不心寒,他每每放下戒备,都不能不再度拾起……
“御前红人,禁军统领白夙桀,我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才想知道为什么他堂堂一个禁军统领,会捏着你一个逃犯不放,非但不放,他是皇上的人,竟然还替着你隐瞒下来,还愿意不再追究暗卫之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封玄奕是真的生气了,他握住了夏左左的手腕,眼神如同危险的野兽一般,夏左左也不免看的心里发慌,想躲到一边,可是手却已经被牢牢的控制住,半分动弹不得。
“他是我哥!”
心慌到极点,夏左左忍不住喊了出来,这一声,果然让boss一阵,随后狐疑的看着她。
夏左左这才错开眼神,得以喘气的机会,连忙说道。
“御史来的突然神秘,王爷必然是没有来得及查清楚他的身份的,王爷知道了他的身份,却还不知道他的身世,毕竟相爷府和墨府,现在已经是京城里不能提起的禁忌,白夙桀现在的身份,也不容许再有旁人说起这些,可是如果暗下里查,必然是能查到的,他家本是富甲一方的封华半壁商业,一袭遭人灭门,我父亲收养了他,后来他才进了宫里,可依旧是我哥哥……”
夏左左一边极力解释清楚,一边去看封玄奕的脸色,boss的脸色疑虑不定,不过终究是一点一点的冷静了下来,毕竟夏左左没有必要骗他这样的事儿。
“所以……”
夏左左松了口气,连忙接话道,“所以他看到我,才会这么惊讶,因为我是他和怜星公主一道救出来的,后来自己逃了出来……他刚才这么要带走我,也是为了想要保护我,不知道侯爷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夏左左极力的解释,语气眼神皆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哄一个吃了味儿的孩子一样,夜色寂静,只是风都被boss高大的身影挡住,倒也没有了方才的阴森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