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现在看见白色都过敏,肌肤好像起了麻酥酥的感觉,“不放我走,我就不吃——唔”粥水被抵着唇瓣强行送了进去。
更生气了。
慕迟顿时充满勇气,把粥从陆言手上打翻,嘴里的粥水也吐了出来。
滚热的粥水黏在陆言身上,慕迟看着他,就差在脸上写出“你能拿我怎么办?”
陆言面色平静地脱去外套,“不想吃,就做点别的事情。”
“你能不能,”慕迟顿了下,继续说:“不要像配种的狗一样。”
他的嫌弃没有遮挡,陆言一看就是要白嫖他,他能让陆言这么舒服?做梦。
慕迟打翻粥是挑选了角度,淋到陆言身上,可不会连累他,这样反倒是为陆言要做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陆言压在他身上,手上牵扯的链子用力,慕迟就不得不抬头看他。
呼吸纠缠在一起。
慕迟问陆言:“你发情了?”
这个姿势……昨天的万般滋味涌上身体,腰身都是发酸的。
他小腹现在都是微鼓的,用手压下去,就能看见精水大股大股地涌出。
陆言对他笑了下,带着撕破伪装的恶意,“我就不让你走,你有办法吗?”
“你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跟母狗一样等待授精。”
无论他做什么,面前人都阻止不了。
慕迟没想到陆言没被他羞辱到,还反把话还给了他。
他无话可说。
陆言在亲他了,慕迟不能躲避又不想看的闭上眼睛,红软的唇瓣被吮得微陷,像是无数针尖扎出来的麻痒。
认命了,遇见陆言是他倒霉,以前做的恶事一笔勾销。
慕迟仰着头,长睫在越来越过分的吮吻里抖颤,陆言默不作声也把手移到慕迟腰侧,在细腻的肌肤上揉了揉。
“嗯呜……”慕迟眼眸湿润润的,鼻尖泛着粉,突然的酥痒让肉穴夹紧,嫣红的软肉纠缠挤压,将大量温热的水液挤出穴腔。
那强烈的释放感让慕迟唇瓣张开,陆言对口腔的掠夺更加轻易。
陆言是故意不给慕迟清理的,他要看慕迟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只有他同意的时候才能排出,然后再灌入满满,新鲜的精种。
周身都是属于他,无法被驱散的气息。
前不久被肏到顺服的身体没有忘记陆言,肉壁颤抖着,穴口翕动,浑浊黏稠的水液顺着艳红的穴壁淌下。
两侧的床单被慕迟攥住。
亲吻而已,就弄得他快绝顶了。
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点问题?慕迟疑惑的想,以前,以前没有这么浪的。
酥酥麻麻的痒意打散了恐惧。
小穴没有等到粗壮的肉棒肏入,软肉纠缠着,穴壁不断挤压在一起摩擦,沥出甜腻的汁水。
陆言维持从容,刺激着慕迟的敏感点
粉白的性器不住地摩擦床单,渴求从上面得到快感,于是在陆言阴茎触碰上时,性器的主动换来的是凶猛的顶撞。
好像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可以被陆言辱玩的。
慕迟奶尖笼罩着浓郁的嫣红,这种嫣红在逐渐晕开,他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啪”的声给了陆言一巴掌。
陆言的退开让慕迟把人掐晕的计划失败。
快感被强行打断,陆言神情阴沉,没了从容模样。
可看着漂亮男生脸带薄红,微喘着,吐出凌乱香甜的气息。
他双腿别扭地夹着,却依旧遮盖不住精水和穴腔里分沁的汁液流出的痕迹。
怒火就转为了更深沉的欲望。
因为被束缚在原地,无处可逃,所以就连反抗都像是情趣了。
慕迟误会了陆言不动的原因,说着“哥哥,你脸色好差,”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对方胯下,两秒后失望地收回。
慕迟再次被陆言压了上来,掐住举向头顶的手失去了反抗能力,将他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汗水从锁骨处滑落,白软的肌肤像抹上细腻的闪粉,嫣红的奶尖挺立,大小很适合被含在嘴里研磨吸咬。
“生气了吗?”慕迟好心好意的关怀陆言,“要是气死了,我就把你的钱给你当礼金。”
他发挥出自己在市井吵架的无赖劲,陆言那样对他,他当然不可能轻言细语,不拿刀戳几个伤口倒盐都算他不记仇了。
陆言唇瓣磨过慕迟的脸蛋,“小迟千万别像昨晚那样哭,要把气势维持到最后。”
这次长粗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的举动,直接肏入肉穴。
慕迟的话语卡在喉咙口,脸上浮现出忍耐的表情,将嘴巴闭紧了。
肉腔里湿润得像每寸穴肉都汪着水,它不需要多余的润滑,任何东西进来都会感受到宾至如归的对待,肉棒的顶入刚好帮纠缠着的穴肉解了痒。
快感跳过积累的部分,强烈地在身体里扩散。
慕迟眼尾洇开湿润的绯红,琥珀色的眼眸被朦胧的水汽罩住。
甬道绞住了肉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烫得它抖颤,软肉都快被烙出经脉的形状。
这样的讨好让肉棒又胀大了些,把小穴撑得满当当的,穴口呈现出快透明的红色,没有进食的胃都生出饱胀感。
不行,不能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