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第二天醒来,看着不熟悉的环境,条件反射地掀开被子下床。
链子细碎的声音响起,脖颈传来紧绷的感觉——他被栓在了床头。
慕迟嘴角一抽,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鲜明的感受到一股黏稠的液体涌出肉穴,被含了一晚上的浊液保持着温度,除了靠近穴口处的微凉。
慕迟停止自己的想象,再想,再想就要气到爆炸了,他手撑着床铺,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到要散架的玩具。
红润的唇瓣被谁狠狠吮过般微肿,慕迟像平时那样抿了下,刺麻的感觉让他琥珀色的眼眸出现泪光,小脸都要皱成一团了。
腰部以下的肌肤一阵冰凉的湿腻,被他睡着时排出的精液打湿了。
慕迟顿时升起一股烦躁,在他眼里,没有一件东西是顺眼的,他就想把碍眼的被子踢下床,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唔!”该死。
身体弥漫着使用过度的酸软,慕迟下意识咬住了嘴巴,然后眸里泪水一下滚落。
恰好让他这么狼狈的人出现门口。
陆言端着碗,穿着宽松的休闲服装。
他对上了一双盛着泪水的眼眸,清凌凌的琥珀色,在看到他的那刻就升起滔天的怒火。
慕迟用责怪的语气说:“你是把我当小狗吗?”他拽了拽脖颈的项圈,显而易见的不乐意。
陆言看着慕迟,小骗子压抑着不高兴,湿漉漉的发黏着脸侧,红润的唇瓣紧绷,脖颈到肩头都被薄薄的湿汗覆盖。
会很甜,他尝过,陆言咬了下空气,像把那牛奶似的肌肤含在嘴里吮吸。
慕迟突然一颤,长白的双腿慌忙地并拢,要遮的地方太多了,手有点无处安放的感觉。
他眼里弥漫着警惕,视线里的黑发黑眼的少年沉思了一下,回答他“嗯。”
嗯?他居然嗯。
慕迟睁大了眼睛,被气笑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陆言就坐在他身边了。
慕迟往旁边移了下,不承认自己被陆言做到害怕了,讥嘲道:“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哥哥,你这样捆着我,我可没办法去服务下个顾客,”
张口就是瞎编的话,这样说话没气势,他吸了下鼻子,胡乱抹着脸,粉白的小脸全是亮晶晶的泪痕。
抹着抹着觉得不对,他不该抹眼泪,应该卖惨编个从父母双亡到高利贷一条龙,看看能不能打动陆言,但这种人不会越听越兴奋吧。
慕迟手僵住,陆言的气息围绕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
进退两难,能遮体的被子还被他踢到了床下。
“你在骗我,你昨天答应过不会再对我撒谎了,”陆言把碗放下,那声音把慕迟吓得抖了抖。
昨天慕迟雪白的乳肉被陆言又吸又咬了,有些凄惨的肿起,像是刚刚处于发育期的小女孩。
慕迟的手交叠着遮住了腿心,因此红粉的乳尖就没有遮挡,随着身体的抖颤晃动。
他还没有注意,一心只想用话反驳陆言。
反驳的话到嘴边,慕迟忽然记起自己是怎么哭着保证不会骗人了。
陆言还纠正,不是不骗人,是不许骗他。
说的跟他们要长久生活一样。
慕迟有些苦恼,搁在腿上的手不由摩擦肌肤,细白的手指陷入皮肉,像是会用发粉的指尖把腿掰开似的。
慕迟低下头,“工作要跟私底下分开,哥哥你不会不懂吧。”他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的,脸颊的肉稍稍多了些,是一种带着幼态感的可爱,惹人垂怜。
慕迟发飘显得心虚的尾音落入陆言耳中。
不算数吗?可他想把这话变成真的。
陆言刚刚一动,慕迟马上紧张地看他,不自觉把红润的唇瓣咬得发白。
就像是他阴茎在那口湿软的穴中进出的样子。
“哥哥你不要乱来,我们没有关系了,”慕迟强调道,他实在打不过陆言。
慕迟恨自己,有那么多次逃跑的机会,第一次为了躲避进警局的麻烦而把自己送进了更大的麻烦,第二次相信旁人说的男人做十分钟就算厉害,结果被做到抬起手指都酸。
“留在这里,我会给你应有的酬劳,”陆言记得慕迟看见钱变得亮晶晶的眼眸。
慕迟一点不心动,但陆言似乎可以讲道理的样子,他好声好气的说:“我不要钱,哥哥把这个打开让我走就行了。”
“那就没办法了,我只接受同意,”陆言把碗端在手里,勺子在里面搅动。
慕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点迷茫,为陆言不要脸的话。
陆言长相是会给人有距离感的矜贵,穿着休闲套装也像是t台上冷着脸走秀的模特,因此慕迟一直有种错觉,就是陆言是个体面人,做事不会过分,会讲信用。
像他这种终日与贫穷相伴的人,总会对富人有滤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滤镜就是拿来打破的,慕迟发现了,陆言比街上的混混还无赖难缠。
“我不是没有人找的,”慕迟直视着陆言,语气强硬:“你不放我,是想让警察上门来判我们谁的罪更重吗?”
“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形下说这种话,”陆言不急不忙地把白粥搅动到合适温度。
没吓到,那没办法了。
“好吧好吧,”慕迟唇瓣弯了弯,眼带戏谑:“我说好听点,你就放了我吗?哥哥,好哥哥,放了我嘛。”
要是陆言能放过他,慕迟能把陆言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但长期生活在市井的经验告诉他,只要他稍稍露出弱势,迎来的绝不是退让,是会被骨头都不剩的吃抹干净。
何况昨晚他叫哥哥都叫到嗓子哑了,还不是被肏到神志不清。
陆言瞥了他一眼,舀了勺粥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