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11他可真该死啊!
胡惟庸对王布犁最终下场的判断,参考的就是杨宪。
因为此人办事也极为干练,深得陛下的信任,而且还是亲信当中的亲信。
杨宪是检校当中的领导人物。
此事对于大明开国的文臣武将并不是什么秘密。
就连刘伯温都认为杨宪是有才能之人,只不过没有当丞相的气量。
胡惟庸现在把王布犁对比于杨宪,因为二人是有着相同点的。
朱元璋挥挥手,让毛骧去安排。
要不然岂不是明珠蒙尘了?
对于大明,对于黎民百姓都是极大的损失。
现如今他就是不承认,朱元璋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胡惟庸再等,等着天子把王布犁提高高位上来。
赵兴胜疼的子哇乱叫,就是不肯招供。
“刘有江是你杀的?”
其实这不过是修了个陶瓷斜坡。
总之,皆大欢喜。
结果你们一个人收受的贿赂,就能让朕干那么多事。
首先便是双方极为强悍的观察力,锱铢必较,不肯放过任何线索。
朱元璋是忍不了的!
好一个大义灭亲,生怕被别人给折磨是吧?
所以皇帝就想要亲自折磨!
王布犁也摇摇头:“虽然我怀疑刘有江之死是喝多了酒被人推下去,伪装的自杀,但现场做的十分干净,连小船都没有找到,尸体也泡了,什么线索都没有,人证物证皆无。
毛骧便迅速的带人前往赵兴胜在京师的家里。
朕还在为银钱发愁怎么犒赏士卒,怎么平定四方,如何建设各地。
因为江东桥有桥,河道上自是有商船路过,他还叫人把渔船横亘阻挡,也是刁难过往客商,只有给钱,这些渔船才会让开。
朱元璋一年的朝廷白银收入都没有十万两,以前开的青楼也赚不到多少钱,结果一个小小的兵马司的人收受的贿赂都比他还要高,如何能够不红温?
“你可知罪?”
王布犁带人巡查的时候也去看了,幸亏街边沟渠疏通的较好,没有倒灌进去,要不然下脚都难。
薛祥则是了解到这兴许又是一件大案子,便也只是喝口茶,又笑道:
供应商算是燕王府。
赵兴胜一口气说完之后,便晕了过去。
问的这个人就是一旁的王布犁。
胡惟庸重新坐在椅子上:“如此大功,陛下就只奖赏几石粮食,怕是驸马也不高兴,御史们没必要总是弹劾驸马爷,有功自然要请陛下赏他官职啊!”
“哦。”
赵兴胜心中大惊,他没想到刘有江这个粗汉这么多年竟然会有记账的习惯。
王布犁挨个瞥了三个人一眼:“这里我年岁最小,你们都指望着我出主意?”
刘有江谁都坑!
过于屈才了!
王布犁从兵部出来之后,众人脸上皆是带着放松的神态,这下子是兵部出了问题。
王布犁:???
王布犁毫不在意,反正他们也无从查证。
可王布犁仗着天子的看重,却是丝毫不留情面。
要不然按照陛下的习惯,是叫着他们去大殿而不是亲自来此。
然后一鞭子下去,再一鞭子下去。
本想给你个全尸的机会,可你不珍惜是吧?
几个官员受宠若惊,连忙汇报工作。
作为上司,你得允许手底下人犯错,才能落下把柄,为你驱使。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紧接着朱标道:“只有亲近之人才会被父皇亲自鞭打,可赵兴胜就是不承认他收受贿赂。”
这种脏活,他目前还不想让王布犁介入。
邓来发见王布犁应了,脸上带着欢笑,连忙前头领路。
林荣本来就没怎么仔细看账本,现在他就瞧着这账目还真能看出许多问题来。
钱唐倒是颇为认同王布犁的话:“这次你又有了什么真凭实据?”
“真他娘的胆大包天!”
其实在王布犁进入皇宫的时候,朱元璋就知道了。
“给咱把他绑在柱子上。”
现在还死扛到底!
真该死啊你们!
他自家鸡鸭子鹅放在过路的自制门旁,只有有百姓挑着粮食路过,便有人会向他们讨要喂养禽兽的米。
“好好好。”
可没成想会做的这般过分!
朱元璋越想越气,直接叫来毛骧,叫他把赵兴胜给咱抓到大殿里,朕要亲自质问他。
直到这个时候林荣才开口道:“陛下,再打就打死了,还望手下留情,能够问出刘有江给他的钱,他放在哪里了?”
他方才带进去的书册被林尚书给带走了,看样子没别的事情。
那就是盖着发放机构的章,但没有写明出行者的姓名、相貌特征、出行缘由、出发回归日期等等。
待到了工部,王布犁发现刑部尚书钱唐也再,连忙行礼。
但是刘有江却贪图私利,而且赵兴胜也是得了钱后,兴风作浪,不断的违规领取朝廷的官纸来做路引,三年来,就领走了十五万余张。
“陛下,冤枉呐!”
大家在一块吹吹牛逼,还真去辩驳真假,那可实在是过于较真了。
破空声不断的在大殿上响起,赵兴胜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我昨天亲自去视察一遭,驸马督办的疏通沟渠工程以及公厕排水效果不错,就算是拉屎也没有激到屁股。”
大眼尚书林荣拿着巡检使刘有江的账簿去找朱元璋。
朱元璋愤怒的是这些人偷走了原本属于大明皇权的财富份额,结果自己分币不出,一直都薅朝廷的羊毛。
赵兴胜睁开一只眼睛,瞧着发怒的朱元璋,他知道自己扛过去了。
于文明等人连连应声。
他可真该死啊!
钱唐摸着胡须也是摇摇头:“刑讯逼供之事,臣不擅长。”
“自然,你王半升的名头谁人不知?”
他相信自己个杀刘有江这件事,纵然王布犁他有本事,可也查不出来。
他猜测大抵是来见王布犁的。
“赵兴胜,你还不认?”
现在听着百官都畏惧王布犁,那他索性就加把劲,往上推他一把。
真要是向后代皇帝似的,连皇宫都无法掌控,那老朱可真是过于操蛋了。
“臣,臣从来没有收过刘有江的钱。”
“哈哈哈。”
众人纷纷行礼,朱标来了工部后,也不着急,而是挑选几个官员询问他们工作的进度,当作是来巡查的。
然后三个人一同看向王布犁。
薛祥率先表态,他也是疑惑王布犁怎么不趁机表现自己,这个关建线索可是他送来的。
王布犁与两个尚书说着话,随便聊聊,这俩老头发现他们二人的见识当真是没有王布犁多。
当赵兴胜跪在地上的时候,听到朱元璋喝问:“赵兴胜,你好大的胆子!”
“啊!”
以前弹劾倒是有真凭实据,可等他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就变得空口白牙冤枉人去了。
如此一来,后续监管也在县衙之内,那些粪霸也不敢不雇人好好打扫。
可王布犁这辈子都没有出过应天府,再加上他年纪轻轻,到底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传闻呢。
朕知道你们会有油水,未曾想到竟然是这般的无法无天是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朕冤枉你?”
最让胡惟庸满意他们二人相同的特点就是“气量小”,动不动就要搞别人。
别以为他们只坑外地人。
朱标瞧着绑在柱子上的人,知道他爹不好出面,于是站起身来,站在门口询问王布犁走了没有,听到汇报他还在刑部喝茶,便抬脚就走。
钱唐同薛祥都没有言语,他们二人为官多年,早就听出太子话里的意思,大抵是现在问计。
朱元璋红温上头,朕最恨有人骗咱了。
好在毛骧办事是极为干练的,没让朱元璋等多久,就带来了懵逼的赵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