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10百官畏惧王布犁
江东桥巡检使因为溺水而亡,搞得周遭巡检使都以为是驸马王布犁下的手。
所以对于王布犁皆是畏惧的很。
大多都认为他作为江宁县典史,也是宰了刘有江的幕后真凶,属于是我查我自己了,那等他们死了都查不到凶手。
池武等巡检使皆是唉声叹息。
待到王布犁率领一众捕快衙役到了江东桥,池武等巡检使也来了,纷纷行礼。
王布犁应了一声,进了房门之后,坐在椅子上,副使古义文说发现账本了,请驸马爷过目。
“你是说要孩子前不要饮酒?”
“我等万不敢这般做。”
至少床榻的暗格是不能藏东西了。
今天入账多少,明天入账多少,短短三年的时间,就有十五万两。
干点事就发圣旨褒奖你,天底下还有第二个人吗?
至于找到的账本,王布犁也没有伸手去摸,而是差人把仵作找来,突然发现的账本,免得涂毒,想要搞掉一些人。
真的是肥差。
王布犁眼睁睁瞧着兵部办公的各个官吏脸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见了。
总比全都捏在手里强上许多,至少这些钱是流通起来的,还可以加快朱元璋宝钞贬值的速度。
然后他一个月结一次帐,送给兵马司的赵兴胜,粗略算一算,是有十万两左右。
他要是想要拿着这本账册威胁赵兴胜,显然也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是。”
听着王布犁如此不要面皮的话,蓝玉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邓来发这个时候也不敢上前,生怕坏了王布犁的事。
“王布犁来了。”
“这件事已经超出我的管控范围,自是上报才对。”王布犁抽出随身携带的蒲扇:
“这阵子也挺累的,对于查案子的事并不是很上心,还望陛下能够寻他人。”
王布犁看着这些前来凑热闹的巡检使,叮嘱道:“以前的事不归我管,但如今陛下查的严,你们若是再敢胡乱伸手讨要过路费,为难来往客商以及进城百姓。
其实夜秦淮能成为这些贪官的消费场所,在王布犁看来也是不错的。
老子要杀人,用得着偷偷摸摸的?”
因为在洪武时期,没有路引,你是寸步难行。
“行行行,咱记住了。”
寻常人哪有这种本领去杀人呐?
目的就是让老百姓知难而退,别随意动窝,一辈子都给朕烂在乡村里。
副使古义文说着这账本是怎么被他找出来的。
六部的吏员一听这话赶忙站起身来观望。
有些传言说是老子杀了刘有江,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才是我想要让你做的事,免得将来以这本账册作为线索,容易被人翻供。”
老子给你造身份,让你平安畅行。
不过孙九生也并不在意,跟着王布犁吃好喝好,更何况他这个上司还是懂得一些验尸的法子,并且送给了他一本宋慈的洗冤录。
王布犁收好账本以及刘有江的几个文书,便交给捕头钟牛,叫他保管:“随我入宫一趟,拜访林尚书。”
兵马司的士卒皆是记住了王布犁的面孔,连忙问好。
“对。”王布犁压低声音说道:
邓来发的话倒是让众人连连应声,如今刑部的地位确实是六部最低的。
“驸马爷,已经检查完毕,并无什么毒害。”
这也是他搭上赵兴胜的关系才能办妥当。
那就是王布犁乃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快刀,让他砍谁,他就得砍谁。
“嗨,今后要称颂我的机会还很多,你没事就掏掏自己的耳朵,省的听出茧子来。”
王布犁的话让池武不敢回话,谁不知道你独得天子的恩宠呐?
陈宁捏着胡须向胡惟庸汇报道:“他们都在猜这一次,王布犁会搞六部当中的哪一部?”
王布犁溜溜达达的本着皇城而去。
“嗯。”
咱喜欢!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小子一丁点上战场博取军功的想法都没有。
胡惟庸突然笑了笑,又摇摇头,他倒是有些明白天子为何会对王布犁如此恩宠了。
待到王布犁带人走后,众人询问古义文看没看账本,上面写的是什么?
古义文当然是看过才决定要主动上报给王布犁的。
客商们也都是选择在江宁县登记货物以及上税,户房典吏佘翼忙的脚不离地,这下子江宁县上交的赋税怕是得翻倍。
因为他爹妙手回春的事情,蓝玉等上战场的将军对王布犁的话都很重视。
王布犁按按自己的手才说道:“当然了,我并没有把这个当作什么固定证据,只是在查刘有江的时候,发现他有去夜秦淮玩耍的习惯。”
林荣再次思考了一会:“本官立即去同陛下汇报,你回去吧。”
“好好好。”
“钟牛,你上次是怎么排查的,如何连这账目都没发现呢?”
现在一瞧,兄弟们的苦倒是没白费,至少不用泡在脏水里去疏通沟渠。
县太爷吴卫的政绩,那得往上走二三层楼那么高!
没有了中介,这钱落到县衙以及朝廷里,想必今后会很多人都动心的。
再加上刘有江的操作是,但凡有客人出入,便以批引为由,多般刁蹬,有钞与他,才肯放过。
纵然是当了驸马,吃软饭吃的爽了,可你也没有爵位啊!
因为军籍用路引到很远的地方实在是太正常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变得坚定起来,压低声音道:
“凶手兴许就是那个账本,王布犁不让第二个人看,怕是存了心思的。”
王布犁也不动窝,一帮捕快便过去了。
因为要光是要个路引,一路上过关百姓就需要很多钱财打点。
蓝玉觉得他还年轻,除了要当征北大将军之外,还想要多生几个孩子,然后继承他的爵位。
只要伱有钱就行。
路引这件事本来就不便宜,再加上处于南京城外交通要道,往来客商的钱,可没少落在刘有江的手中。
王布犁瞥了池武一眼:“我知道巡检司是个肥差,你们有些人以前没少搂钱,我也懒得管,现在搞一副兔死狐悲的模样,真是叫人恶心。
待到进了单独的办公房,大眼尚书林荣瞧着王布犁进来,稍微有些诧异:“怎么今日来找我?”
当然了,刘有江也会卖给其余需要路引的无赖等人。
“好,此事我会上奏陛下的。”林荣收好账本:“不过就算是抓人,也得等他们在上元县忙活完了才行。”
更何况给皇帝站岗,那可是极大的荣誉。
而且朱元璋设置路引要钱的缘故,本意就是让你这个百姓负担不起,减少主动出远门的习惯。
众人心里直发颤,到底出了什么事,才让一向沉稳的林尚书急匆匆的。
“不错,他一个老军人,哪里有那么多银钱去夜秦淮消费呢?”
“驸马爷,我见过他在一個本子上写过东西,不知道记载什么,所以自从搬到刘巡检使的房间后,就一直在寻找,今天总算是翻到了。”
林荣对于这些名字也都有印象。
“你有这玩意吗?”
“我祖上传下来的,平日里喝酒没啥事,可是一旦想要孩子将来能够健康聪明些,那你的种子就不要参杂着其他什么酒类东西,最好是要提前控酒两三个月,身体孱弱的也得半年的时间。”
池武等人也不好追问,这种事论谁也得守口如瓶,否则一旦泄露,怕是小命不保。
“有线索啊,那账本不就是线索嘛。”
莫不如坐稳江东桥巡检使的位置,抱上王布犁的大腿,今后才有发财的机会。
“不了,最近要成亲了,需要戒酒,省的生孩子容易出问题。”
池武等人恭送王布犁。
“驸马爷,这几日可是好威风啊!”